曲水煩躁道:「小姐,我們還去衙門嗎?」
南宮也蹙著眉,「不了,先回家放行李,梳洗一番吧。我怎麼覺得有些心神不寧?」
「定是著連日陰雨讓人不舒服。」
「嗯。」
當她二人回到南宮府的時候,院門大開,也不見守門的何五。南宮心裡一慌下馬快步回家,燈火通明的屋子和透出的人影讓她鬆了一口氣,可當進入客廳,屋子裡的氛圍讓她一怔。何五老兩口神情陰鬱,曹雨安正在輕聲和蘇映月說話,而蘇映月拿手帕擦過眼角,雙眼通紅。
南宮碧落立即心疼詢問道:「娘,你怎麼了?」
「落兒!」蘇映月一聽聲立馬就起了身朝著南宮碧落迎了過去,可站在女兒面前她又哽咽一時說不出話來。
「娘,到底怎麼了?」
曹雨安走過來,挽住了蘇映月,替她回道:「南宮,王銳王大人入獄了。」
窗外一聲驚雷正好落下,南宮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麼?」
「王銳被抄家,你清姨已經在牢里病死了。」蘇映月又說了一遍,說起王銳妻子她又酸了鼻子。那是她多年密友,南宮昊天走後她沒有一蹶不振,也多虧得一群小姐妹諸多陪伴,王夫人是她最要好的一個,枉她半生救死扶傷,可她的摯友卻病死在牢里,她什麼也做不了。
曲水在旁邊也一陣錯愕不已,她不敢相信這個消息,她雖時常頂撞王銳,但她知道王銳是個好官,更是南宮碧落當父親般尊重的人。她有些擔憂地叫了聲不說話的南宮碧落,「小姐。」
南宮碧落找回自己聲音,「究竟是怎麼回事?」
蘇映月欲言又止,曹雨安見南宮家的人都不太想開口,便道:「據我了解,王大人是因為以公謀私,貪污受賄嚴重,有謀叛意圖被抓。有人舉報他此前立案追查行屍樓卻多次打壓下對……對風月樓的查懲,有心包庇。早前就盛傳身為行屍樓頭領的風飄絮沒死,最近興盛的未鬼門也傳與風飄絮有關,還作出過有辱朝廷的舉動。最有力的證據是在王大人家中搜出了大量財寶和與行屍樓相關的書信,還有王大人他——他已經簽下了認罪狀,因謀叛不實,故不予凌遲,兩日後全家處斬。但因妻子已於牢中病逝,兒子在抓捕時就下落不明,所以兩日後就只將王大人斬首示眾,抓捕王牧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