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水他們湊近了南宮碧落,聽得南宮碧落的猜測與部署,他們全都異常嚴肅,曲水更是瞬間煞白了臉,快要哭出來:「小姐……」
南宮府。
當南宮碧落帶著人趕回家的時候,院門大開,從門口一直有血跡延伸到院子裡,當他們都繞過了影壁,瞬間都停頓了呼吸。
好多具屍體奇形怪狀地堆在一邊,南宮家三位長輩,一字排開地正對著他們跪著,何五的胳膊從肩膀戳出了一截骨頭,鮮血淋漓,他們身上綁著同一條鎖鏈,鎖鏈另一頭延伸到大堂前的台階上,玄剛吊兒郎當坐在那裡,手上滴著血正在觀摩把玩。
他只穿了一條從獄卒身上扒下來的褲子,上身赤著露出血跡斑斑的傷痕,當他看見南宮碧落等人來了,他也起身跛著一條腿走到蘇映月他們旁邊解開了他們穴道,拉著鎖鏈讓他們都站了起來。他咧嘴笑起來,「終於來了,好久不見。」
「玄剛,放了他們。」
「呵呵呵,南宮碧落你說話還是這麼好笑。我呢還等著去領賞,我數到三,你要麼斬下秦致遠的人頭,要麼自戮,否則他們三個就得提前好些年見閻王。」玄剛說得就和閒聊一樣輕鬆。
「你要知道憑你們這些廢物是困不住我的,你以為毀我武功,餵我軟骨散就能困我一輩子?你不知道我玄剛百毒不侵,而且天生練的就是需要自廢殘疾的武功,每斷一次經脈身體強悍一分,手腳筋斷了也能很快重續,我本就是戰神下凡,你們這些凡夫俗子怎麼和我斗?現在後悔嗎?呵呵呵……」
玄剛忽然又想起了什麼,「啊~不過我還是斷了一條腿,沾著鹽水的鞭子和烙鐵不間斷打在身上也不太舒服。南宮碧落我改變主意了,你先跪下磕個頭。」
「放你娘的屁!」何五破口大罵,因為太激動口中血沫飛濺。
玄剛臉色驟變,逮住何五露出來的手骨一扯,在悽厲的慘叫聲里,直接用骨頭貫穿了何五的頭,眨眼功夫何五就斷了氣。
「老五(五哥)!」「五叔!」蘇映月、五嬸、曲水一起叫出了聲。
南宮碧落渾身一顫,玄剛卻很平淡道:「還不跪下?」
她掀開了捕服的衣擺。
「落兒,不准跪!」蘇映月雙目通紅,臉有淚痕,卻喝止了南宮碧落,然後回頭怒視玄剛,「你最好殺了我,然後就能知道什麼才叫後悔!反正我也不信你會放了我,想威脅我的孩子,做夢!」
玄剛幾乎本能就抬手捏住了蘇映月嘴巴,不讓她再動口。不知怎的看著蘇映月,玄剛心情忽然變得很不好,他低吼道:「南宮碧落,我數到三,你和秦致遠但凡兩個人都活著她們就得死。一命換兩命,我說話算話!一!」
「我殺了你!」曲水恨不得衝上去,卻被趙奕和樊二等人拉住。
「二!」玄剛見南宮碧落還是不動,這次他用殘腳踢斷了五嬸的小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