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疑惑的時候,她竟然還有力氣一掌將假山劈裂縫,將凝霜劍取了出來,她將劍拔了一截出來,到底是名劍,風吹雨打日曬也絲毫不減光彩。
官府懸賞、江湖英雄令?王瑾、越王公?
一聲脆響,她用力扣上了劍。
「碧落!」風飄絮慌張地看著倒下的南宮碧落,幾個箭步將她抱住。
曲水等人圍上,竹無心一把脈,令道:「水丫頭立即燒幾鍋滾燙的水放到大木桶內,俞點蒼你和我去藥房拿藥,丫頭把她抱進房裡。」
很快南宮碧落就赤條條地被放入了滾燙的藥水裡蒸騰,木桶上蓋著蓋,只讓她露個頭透氣,巨大悲愴過後,她的內傷也加重了不少,好在風飄絮、竹無心、俞點蒼三人合力為她治療了一夜,沒有了大礙。
風飄絮也為昏迷的她洗淨了身子秀髮,將她安頓回房,本以為沒有問題了,南宮碧落卻發起了高燒,已經七天沒有說過話的她開始迷迷糊糊呢喃著蘇映月,開始反覆做著噩夢。
竹無心為她以偏法施了針,燒是退了,可人還是渾渾噩噩,還嘔吐起來,異常虛弱,握著風飄絮的手不放才能安睡一小會兒,一直到兩天以後才好轉。
「也難怪,她幾乎是在強行逼迫自己進食,又是內傷未愈,不過到底命硬。用蘇映月留下的玄參補一下,靜養一段時日就好了。」竹無心和俞點蒼識趣地退出了房間。
風飄絮餵南宮碧落一些米湯潤了潤嘴唇,就輕吻南宮額頭,感覺體溫正常後,也拍撫著被子,直到南宮碧落乖乖閉上了眼,她才離開房間,讓她好好休息。
一出門就遇上了守在外面的曲水,她姣好的面容憔悴黯淡了許多。一見她就問:「小姐沒事了吧?」
風飄絮溫柔笑道:「沒事了。」
哪知忽然地,曲水就撲進了她的懷裡,抱著她放聲大哭起來,「風姐姐……風姐姐……啊——啊——」
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與難過都發泄一樣哭得很大聲,像被拋棄的孩子,像溺水的人終於找到浮木,她緊緊抱著風飄絮,喊著哭著。
房間內,南宮碧落也睜開了眼,聽著曲水放肆的哭聲,她只仰面默默流淚。
南宮家,只剩下她們兩個人住了。
風飄絮任由曲水用力勒緊了她,只抬手輕柔拍著她的背。
幾日後,一大清早南宮碧落不見了,曲水和風飄絮給她送飯時,發現她不在房間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