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又被未鬼給撿了便宜,她們怎麼知道土匪窩點在這裡?怕是山上的土匪全都死翹翹。雖然死不足惜,但好歹也抓個回去,說不定還能再拉幾個貪官下馬。」一捕快吐了一口唾沫。
南宮對此並未多話,只對趙奕道:「趙奕你先回京復命,就說未鬼捷足先登,順便也幫我向司禮監帶個口信,軍隊壓著不發兵,想要抓賊有心無力。」
「行。你呢?」
「我還要赴場決鬥,處理完了就回去,讓秦大人放心。」
「你是說那個被你抓了掌門的崆峒派?我說什麼來著,你為王瑾做事早晚要讓那之前有過的英雄令成真,光是挑戰書幾乎每月都有一封送到衙門。南宮我不知道你想做什麼,但不要這樣下去了,我擔心你哪一天真的死於非命。」
「趙奕能不能說點好?我有分寸,這些我應付得了。」
「唉!反正你自己小心一點。」趙奕捂著傷口帶人離開。
南宮碧落也帶著曲水去到了距離這山頭不遠的一片林子,崆峒派的人倒來了不少,南宮碧落也不和他們客套,直接一句『來了?一起上吧。』就激怒了崆峒派的人。
「南宮碧落你欺人太甚!」
怒吼挺大聲,挨打也挺痛快,也就一會兒功夫,南宮碧落主僕就將崆峒派的十幾人給打趴下,其中不乏長老。
「就憑你們的武功再練個幾年,再來找我報仇吧。崆峒派武學家底深厚,可傳人倒是一群草包,還妄圖取我和王瑾人頭?滾。」
「辱我師門,你等著!」崆峒派雖不服氣,但也不是對手,互相扶起來一溜煙地跑了。
「呵,想不到南宮碧落也有肆意得罪人的一天。崆峒、崑崙、淮陰幫……算起來你也差不多得罪了大半江湖門派。怎麼?把一個個尋仇和挑戰你的人打敗後,想做一做武林盟主嗎?」凝煙出現在了林中。
「人總是在變的,不過武林盟主我就沒什麼興趣了。給我吧。」南宮碧落笑著對凝煙攤開了手。
凝煙皺眉,交了一封信過去。「這次只有一封信。」
南宮碧落也不多話拿著信就一個人去一邊看去了,曲水便走到凝煙旁邊,看見她胳膊破了一道血口,立馬道:「秦嫣然你受傷了,來馬車上,我給你擦藥。」
「小傷。」凝煙雖是這樣說著,還是和曲水上了馬車,「絲絨軟墊香木幾,御賜馬車還真是不賴。」
曲水給她撕開袖口處理傷口。「比以前風吹日曬是好了一些,可我覺得不痛快,因為小姐總是被人誤解,就像今天崆峒派這些不自量力的傢伙。會疼,忍著點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