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三人對視一眼,暮雲平道:「什麼忙?」
「是關於一場關乎國家安危的豪賭。」南宮碧落臉上出現了一絲苦笑,很快又鎮定下來,「水兒,你去重新找兩匹馬來。」
曲水雖然不滿,但南宮碧落既然這樣說,她也只能照做,她一走南宮碧落就讓那三人去到林中密話,等曲水找到馬匹回去,他們都已經說完了話。
南宮碧落也不過多停留,領著曲水二人就上了馬,與他們三人話別,她鄭重抱拳道:「如此便拜託三位了。」
暮雲平三人點頭,徐夢瀾看著南宮碧落欲言又止,在南宮碧落又笑著道了聲:「徐兄保重。」
徐夢瀾才回禮:「保重。」
「水兒,我們走。」南宮碧落帶著曲水打馬而去。
曲水回頭望去,還看得到他們一直望著她們,她問道:「小姐,你和他們說了什麼?什麼叫關乎國家安危的豪賭?」
南宮碧落卻反問:「水兒,你知道我們為什麼要去金陵嗎?」
曲水不滿道:「反正不是為了查宋擎天。為了向小楚他們道賀?」
「呵呵。」南宮碧落嗔笑了一聲,只是很快笑容就變得有些淡,「可能我也沒有心情道賀。此番去金陵,是為了查越王公私通外敵的事,還有王瑾還是暗中派人去平了霹靂門,雖然我早有送過信,但恐怕霹靂門也元氣大傷。也許到了現在,我也不得不去正視一個問題,這些年的隱忍與堅持究竟是為了什麼?」
「小姐?」
「我一直都不知道我會這樣一直與王瑾和越王公糾纏多久?可真的當一個結束的契機到來時,我卻又惶恐不安了。或許這真是一場豪賭,可水兒,我大概從沒想過什麼家國,也擔負不起什麼家國,你家小姐不想拔得這麼高。」
「我想對得起自己,想你風姐姐,我想過很多,但說到底南宮碧落走到現在,只是有執,一個小小捕頭的執。」
「小姐,你若真是不想擔負什麼,怎麼不和風姐姐快意江湖,怎麼不卸下這芝麻大的官職?即便有執,也並非沒有他法。」
「是凝煙慫恿你勸說我?還是你也是這般想?我的水兒倒也真的適合快意江湖,或許你去未鬼也不錯。這些年,真的苦了你。」
「有你,不苦。即便苦,也是樂。水兒想跟著小姐,哪怕粉身碎骨。」
「呵呵,我知道水兒是我一輩子的傻丫頭。水兒……」南宮碧落側目望去,她好像有很多話想對曲水說,但她只是笑道:「當我的丫頭首先要學會保護好自己,無論有多危險多困難都要挺過去,這一次的調查並不簡單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