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林,曲水房中。
「你放心,水丫頭的命是徹底保住了,再調養個幾天就能生龍活虎。」竹無心為曲水診斷過後總算鬆了一口氣。
放下心來的凝煙也便追問:「姐姐,你到底什麼打算?真的聽表哥的?他聽起來是為我們好,可說到底他的立場下始終束手束腳,你不用顧慮我。我和瑤紅可以去金陵,尋找南宮碧落下落。」
「不。」風飄絮搖頭,話音一落她的嘴唇卻滲出了血。
「姐姐!師伯……」
「別慌!」風飄絮抬手擦去了血跡,冷靜道:「我是之前練功有走火入魔的跡象,又為水兒輸送內力過猛導致了內傷,連你那不會武功的表哥都看出我的虛弱,的確我不該貿然去金陵,不過我覺得你表哥有些奇怪。」
「什麼奇怪?莫非姐姐並不是真的信他?」
「風姐姐,秀才那人是信得過的。這些年他和小姐配合比和王大人還默契,小姐辦案也時常找他商量。單說越王一事,我也是才曉得越王狼子野心,小姐卻早就和秀才說過了,他說得對你也受傷了,要是貿然出動,別說中了越王的圈套,王瑾那裡也會鑽了空子。」
風飄絮瞄了曲水一眼,「越王一事,聯繫朱洪彥被囚禁和他在行屍樓的地位,其實就不難想到必定是涉及了皇家醜事才讓秦致遠和你家小姐三緘其口不談,讓王銳搭上了命不說,他們也一直一籌莫展。她不告訴你,是不想多一個人擔心,也知道你藏不住事,說不定轉頭就告訴了嫣然。以當時未鬼的實力,我們就算想幫也幫不上忙,反而還因為動靜過大而讓越王動了殺心。」
「至於秦致遠——」風飄絮眯了眼,「我並非不信,只是能不能託付尚且未知。嫣然說得沒錯,他會有束手束腳,而且他從少林失蹤說是去安排都察院的適宜,還說錦衣衛就在附近,我覺得有些蹊蹺。就算他無異常,以他位置更是時刻都在監視下,他要如何行事?還讓素來謹慎的王瑾落入圈套?更何況水兒死裡逃生,越王真的放心她下落不明,秦致遠大老遠從京城趕來這裡,卻還說少林安全?」
「這——」曲水也不躺床上了,蹭的起身就坐到了風飄絮身邊,「那風姐姐你說怎麼辦?小姐的事,還有她所期望的事……」
凝煙:「曲水,你冷靜一點。」
曲水:「你讓我怎麼冷靜?果然我還是要立馬去金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