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討厭?你以前也差不多。不管怎麼說吧,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而且還有個風姐姐在我們背後呢。走吧。」曲水提起了包袱,將周圍簡單收拾了一下。
「去哪兒?」
「嗯——我想想這裡距離金陵不遠,距離韋陀門好像也不遠,也不知道此次江湖上的異動,樓大哥那裡有沒有受到波及,要去金陵我們兩個也確實有些勢單力薄了,未鬼那些散落的師姐妹也相繼去別的門派調查,要不要去韋陀門尋求幫助?若能拉攏樓大哥,也是不錯的助力。」
「樓大哥?」凝煙冷笑了一聲,對韋陀門主樓燕飛印象一直不好。「一面之緣罷了,虧你還記得那麼久,叫得那麼親熱。」
「嗯?」曲水疑惑地看著凝煙,「你突然陰陽怪氣幹嘛?我又有哪裡、閃開!」
曲水話說到一半,突然看到有飛竹從凝煙背後飛來,她一把推開了凝煙,自己一個後翻驚險躲過了飛竹,發箍被打斷,盤起的頭髮整個散亂下來。此時一陣飛竹雨也接連而來,她二人連忙左躲右閃,也分別將躲在暗處放暗箭的人給逼了出來。
只是沒多時,她們被更多黑衣蒙面人給圍困,她二人一邊警惕著一邊朝對方靠近,直至背靠背。
曲水低語:「大白天黑衣蒙面,看來是來者不善了。秦嫣然,他們和你以前一個德行。」
「閉嘴!別拿我和他們比,這會不會是你想的大魚?」
「呵,要真是那可就慘了,一看就是我們吃虧,讓你多吃點吧。」
「我看你是吃撐了動不了。」
「那可以試試,比比誰打趴下的更多。」
「比就比。就怕你輸不起!」
「嘿~我會怕?你倒說說你想賭什麼?」
黑衣人見她們旁若無人嘀咕得越來越大聲,一時警惕沒有動作,曲水和凝煙卻突然發難,吵得突然,收得也突然,更別說那驚人配合的默契,打得他們措不及防。
兩人互相信任,防守四面八方,一人手扯千韌鋼所纏短劍,一人身法靈詭使軟劍陰邪招,倒殺得黑衣人大退。
可再怎麼也雙拳難敵四手,何況本來被逼得節節敗退的黑衣人中突然又來了名武功極高的人,似乎是他們的頭領。曲水一個不慎,被他一腳給踢倒在地,眼看要被人亂刀砍傷,凝煙一腳蹬地,身卷烈風殺將過去,寒玉功融入劍法裡,一下把人都給盪開不說,一個個身上還出現了血痕,一時倒地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