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水著魔似的,好像要朝那邊走一樣,白玉恆立即拉住了她。
「水姑娘,你認識他嗎?」
曲水回過了神來,「我不認識,不過不知怎的,我覺得……咦,人呢?」
不過是一輛馬車越過,再看時已經不見那名陌生男子,仿佛一切是錯覺。
凝煙看著白玉恆還拉著曲水的手,皺眉冷道:「快走吧,一會兒引起注意就不好了。」
「嗯。」曲水也收拾好了心思,笑道:「白大哥,我們走吧。」
京城,曹府。
秦致遠又來了曹府,出入太過頻繁倒讓一些人誤會了秦致遠和曹雨安,旁人看來他們倒也是郎才女貌,只是此前他們幾乎都是和南宮碧落一起小聚說笑,也有人一直猜測他們三人之間的關係到底是怎樣。
秦致遠也懶得管那麼多,他在客廳才坐下沒多久,就對一旁的菱兒問道:「菱兒,你家小姐怎麼還不來?」
「秦大人稍安勿躁,老爺身體不適,小姐在他那裡,很快就過來。」
話音一落,曹雨安就匆匆而來,「秦大哥,不好意思……」
「沒事,閒話少說。雨安,她的情況怎麼樣?」
「吃了王瑾的藥,好轉了很多,但就是不醒,傷倒是好得七七八八了,臉上也上了藥。」
「唉~好吧,她醒來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我,你也小心一點。」
「我知道,既然王瑾肯把她交給你,那大可不必太過擔心。倒是你又是連著沒怎麼休息了,當心累垮了身體。」
「她不醒來,我怎麼安心得下呀。我也不想她的消息有任何泄露,只有平安無事了,我才能放下一些擔心。我走了,照顧好她。」
「嗯。」曹雨安送走了秦致遠,回府後來到一處僻靜的別院。
她走進一間屋子,床上是一名頭纏著紗布的病人,呼吸微弱。曹雨安凝視著她,幽幽嘆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