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燕飛呢喃過後才追向了曲水等人方向,本以為白玉恆他們怎麼能追上曲水,卻不想他埋伏在附近的韋陀門人倒被人殺了不少。
「救走她們的人莫非是左華章?早知道就不該將那女人丟下懸崖,說不定還能再威脅他一下。唉,算了,反正等著他們的還有無數的刀。」樓燕飛拍了拍自己的門主袍子,他搭住了白玉恆的肩,「自求多福吧,曲水姑娘。你說是嗎,白少俠?」
「是。」白玉恆回道。
「哈哈哈……」
曲水她們逃出了圍剿,跟在前面黑衣人身後,到了郊外,能歇一口氣。
「師父,你怎麼會來這裡?」曲水看著面前的人,整個人都安心了不少。
救她們的不是別人,竟是沒了消息許久的俞點蒼,看慣了他穿白衣的樣子,一身黑衣更顯肅穆俊逸,他捂了一下手腕,皺眉回憶道:「我是跟著秦致遠回的京城,那小子已經投靠了越王,但他說什麼只是緩兵之計,讓我回金陵去看看那具女屍的耳朵就知道了,可我回去就遭了埋伏,後來還看到了你們,就一直暗中跟著。」
「耳朵?啊!那具女屍果然不是小姐,秀才一定是發現了,才讓你又回去再查證一遍。」曲水高興起來,「這麼說是您一直在暗中幫我們?」
「不是。是一個灰衣人,我總覺得那人的武功有些熟悉。他跟了你們有些時候,我也跟了他有些時候,本來我以為他是幫你們的,但我發覺黃素有異常的時候,他卻阻止了我除掉黃素,還把我給引開。等我回來,已經沒有你們的下落,我找了很久。後來遇到了他和渡真,我想問個究竟,他卻傷了我,劍法非常高明,渡真也不見了,那老尼姑出了名的固執死板,聽風就是雨,怕是個麻煩。」俞點蒼回憶與那灰衣人兩度交手的場景,第一次莫名熟悉,第二次便覺得那人的殺氣強了很多,對百家劍法都非常熟悉,連他的手都被劃傷。
曲水眉頭皺起來,「啊?那——那個灰衣人究竟是何方神聖?黃素又是誰的人?唉~師父那你知不知道,白大哥他們是怎麼回事?」
俞點蒼搖頭,他在凝思。凝煙先接了話,道:「剛才煙霧中我與白玉恆有短暫交手,我想他們可能中了我師伯的攝魂針。」
「是竹無心前輩的攝魂針,那不是和當年的老左一樣?不對,夫人已經破了攝魂針,我想竹前輩也能解吧。對了,竹前輩不是尋著師父你來了嗎?」
俞點蒼的臉色更加難看,「若白玉恆中的是攝魂針,那恐怕暫時無解了。」
曲水一驚,「什麼意思?」
「唉~你們隨我來。」俞點蒼帶著她們來到一個山洞。
山洞裡躺著兩個奄奄一息的人,一人是失蹤的左華章,一人卻是竹無心。
「師伯!」凝煙探了探竹無心的氣脈,輕到嚇人,再看她身上也有不少傷和淤青,像是受了許多撞擊,也受了折磨,一旁左華章也是傷痕累累。「這是怎麼回事?」
「我是被一隻猴兒引去找到他們的,那時重傷的老左背著竹無心已經昏迷在路上了。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那隻猴兒手裡還抓著一塊韋陀門的令牌,我便去那韋陀門,沒想到卻救了你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