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煙一怔,隨即飄然落地,曲水也走來。凝煙問道:「你知道我在外面?」
「不知道呀,該說是感覺還是什麼。」曲水也說不清,鬼使神差就起身出來,「你就當我想看星星了吧。」
凝煙和她一起抬頭,今夜無月亦無星,黑壓壓一片的天。
「呵呵呵……」凝煙笑起來,曲水隨即也笑起來。
「你之後怎麼打算?」曲水笑著問道。
「我覺得表哥真的太古怪,越王和王瑾的事也不能再拖了。你家小姐的情況也……說不上是什麼,總覺得有些不太舒服,我不是記恨她攻擊我。她失憶也太不是時候,我打算去請姐姐出山。」
「嗯,正合我意。我一直在猶豫要不要告訴小姐風姐姐的事,但總沒有本人來得好。你離開京城也好一點,秀才這一次真的是鐵了心與你劃清界限了,但我還是不相信他會投靠越王或者會屈服王瑾,總該是有些苦衷,我得好好查查。」
「行,那我們就分開行事吧。」
「嗯。」曲水見她轉身,很多次了,本該習以為常的事每一次都有些不舍。「秦嫣然,照顧好自己呀。」
凝煙腳下一頓,回頭斜了曲水一眼,「行了,囉嗦。」
曲水目送她遠去,笑了笑過後,去南宮碧落房間看了看,卻看到書房還沒有熄燈,她嘀咕著失憶了還是這麼拼?就不再去打擾,但卻一臉憂色地坐在院子裡發起呆來。
「這一次回京,怎麼感覺這麼不舒服呢?唉~小姐你快恢復吧。」曲水真是盼著南宮碧落沒死後又得盼著她沒事。
司禮監。
王瑾:「曲水回來了?」
春祥:「是,秦致遠還放走了凝煙。」
「這個探花郎果然還是個多情種子。沒關係,反正我就不信,他越王還真敢翻天,沒了他咱家照樣吃了這江湖。」
「那需不需要除掉曲水?」
「嗯——犯不著殺了她,想她也不會好過。等她自己憋不住離開,那不就自尋死路了嗎?這裡總還有人護著,到了外面她個小丫頭就真的孤苦無依了。咱家還想她能把流觴給引出來,不然落到越王手裡可就虧了。」
「公公,可邊關戰事確實吃緊了。」
「唉~愁呀,皇上愁,咱家也愁呀,不然還真是早想動少林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