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是風飄絮一掌抵出,正好與灰衣人兩指相撞,灰衣人的劍指點中了她的掌心。他們身形同時晃動了一下,周圍的人也因為他們內力的擊撞而向後一散。
灰衣人趁機踢開了周圍的人,與風飄絮過了五六招,雖無劍刃,但招式乾脆利落。風飄絮心頭一顫,她仔細去看灰衣人,卻看不真切,又因剛才內力消耗過度,以致手中劍不慎被打落。
「休傷我姐姐!」凝煙一劍刺向了灰衣人,灰衣人兩指一夾就將她的劍刃捏住,再用另一手一彈,就讓凝煙後退了去。
灰衣人也留下四字飛身離去。
「流觴危險。」他的嗓音自面具後傳來沙啞怪異,卻讓風飄絮二人都一驚。
經他一鬧,圍攻的人有了空隙破綻,風飄絮也抓著凝煙飛身而逃,不多時還有官兵追蹤而來。樓燕飛也顧不上追擊,「官兵來了,我們撤!」
風飄絮帶著凝煙一路逃到安全的地,她也沒工夫過多詢問什麼,拿出得來的信封一看,立即道:「嫣然,快走,去接流觴。」
「是,姐姐。不過余姐的店鋪是怎麼回事?我看見那裡被火燒了。是不是樓燕飛做的?」
「那個人就是樓燕飛?果然有些本事。是官兵做的,但那些官兵不是越王的人,是司禮監走狗。未鬼據點已經暴露,得發消息讓所有人都快撤。」風飄絮有瞄到那個將官衣服上的銘紋。是被樓燕飛利用,還是本就一道?
「怎麼會暴露的?」
「灰衣人?信物?」風飄絮臉色鐵青,她的手也不自覺握緊。若不是流觴情況不明,她必然是要追上那個灰衣人查清楚他的身份。
那個人……
「對了姐姐,南宮碧落沒事,但是她,失憶了。」
風飄絮腳下一頓,她蒼白了臉,望向凝煙,一時竟然頭腦空白。凝煙不知道該說什麼,但風飄絮胸口起伏了幾下後,已經冷靜道:「接上流觴,我們回京。」
凝煙點頭,隨著風飄絮一路趕往深山流觴隱居的地點,路上看到了不少殘破的屍體和還未乾涸的血,看裝扮還是在假扮未鬼,等她們找到流觴時,他們正陷入苦戰。
赫連霸和謬空都受了傷,芙蓉護著流觴,臉色也都蒼白,但好在流觴並沒有任何傷痕。風飄絮二人一來,一下逆轉了形勢,但這些也全是死士,沒有留下活口。
「奶奶的,這毒給爺爺痛的呀。」赫連霸還是老樣子,留著鬍渣,扛著龍泣血,身上是短衫露出健美的肌肉。
「姑娘!」謬空則先迎上風飄絮,他也沒變,還是陰氣沉沉。不過一見風飄絮,神情生動了不少,倒是俊雅。
「大師姐,嫣然!」芙蓉也迎了上去,她更加沉穩,雖是獨臂倒也像是隨了流觴淡雅的氣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