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樓燕飛在調查越王?這麼說他本就不是越王的人?那究竟是誰在冒充未鬼?王瑾!原來樓燕飛是王瑾的走狗,說不定在劍飛霜事件的時候,他已經是王瑾的人,我們還一直以為他依仗的是越王,原來他襲擊嫣然曲水,甚至冒充未鬼都是在引導我們全力對付越王。」風飄絮仔細一想就明白了,但很快又想到什麼。「不對!若是王瑾一直在假扮未鬼,那今日行為古怪的冒牌未鬼又是為什麼來打亂了他一石二鳥的栽贓毒害之計?」
「莫非冒充未鬼不止一方勢力,越王和王瑾都是相同的想法,讓我們成為他們的刀,互相捅人?原來他們都在較著真,越王方想籠絡王瑾,自然不願意他目的達成,王瑾不願對越王妥協,就更加擴張勢力。現在若真是邊防和少林穩不住,非但整個江湖武林動盪,整個王朝都可能遭逢巨變,大家都不會去觸碰那個缺口,就在等著誰先沉不住氣,這果然是除掉他們的好時機,可碧落說得沒錯這機會讓人惶恐。」
流觴也嘆息,「是呀,行差就錯,也許就成了禍國殃民的罪人,讓百姓處在水深火熱里,她怎麼擔得起這個責,而身處當下的不公與罪惡又不得不管,一路走來,小姐大概也累了,才躲起來休息了吧。」
「我想失憶並不是她所願,也許她是該休息了,但絕不是在這個關鍵的時候,她不會放下自己要做的事情不管。如果她做不到的話,我來做到。」風飄絮的語氣向來冷淡得斬釘截鐵。
流觴露出了一抹微笑,「還好當初你沒有因我的勸說而退,我以為小姐出事了,你會難受得心煩意亂,可非但沒有如此,還安撫水兒,扛起了查清真相穩定中原武林的大旗,事實證明,你足以與小姐匹配。」
風飄絮沒想到會從流觴口中聽到這樣的話,畢竟流觴對她們一向是既不反對也不支持。風飄絮也笑了笑,「能得流觴姑娘此言,勝過千萬祝福。還是說回正事吧,除了越王和王瑾的利慾薰心野心勃勃,秦致遠捉摸不透的心思,還有一方灰衣人和渡真現在態度難明,碧落的病雖然也重要,但是……」
「但是什麼?」
「沒什麼。等你見過她之後,或許會有定論。」風飄絮還是沒說出自己的心事,「現在更重要的是解開關百御他們的毒,讓中原武林的人不再互相猜忌,共同商討入京對抗王瑾和越王的事,我總有種不詳的預感,紫禁城內暗潮湧動,以我們現在的實力,如果再不團結,怕是難以回天。」
「你說得沒錯,可關百御他們的解藥,腐心毒已有解,就是毒針和他們後來中的毒,我得花費些時候,而且藥材的話很有可能已經被宮裡搶斷。」
「腐心毒有解了,太好了!」風飄絮是真的高興,花費了那麼多年,瑤紅她們到現在才真的能夠擺脫束縛,而且一旦這解藥一出來,對於凝聚人心就是大有裨益。「如果解毒所需的藥材被搶斷的話,辦法我來想。對了,這個你能不能分辨是什麼?」
「嗯?」流觴接過了風飄絮遞來的瓷瓶,打開聞了聞驚道:「這便是解藥呀!從何而來?」
風飄絮眉梢擰起,「是那個高深莫測灰衣人。他為何要這樣做,又不表明身份?我一直對他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又說不上是在哪裡見過,他像是幫我們,可又有些時候阻止我們。我想必須要曉得他的目的,不然我們就會一直被動,好在謬空你們也都來幫手,若是只我一人怕是難辦。糟了,要儘快去通知三娘停止找尋解藥,若是貿然行動,可能就落入了王瑾的圈套,我把你們安置好就將信給她送去。」
「姐姐,讓我去吧!不是我的意思是,你也受了輕傷,京城和鳴玉坊我也熟,讓我去吧,你安置他們,調查灰衣人。」凝煙此時一下接了話,意識到有些突兀,解釋了一通,反而有些欲蓋彌彰之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