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政績管國事治天下,只憑一張嘴的士大夫之流,哪能比得上真切能為皇帝分憂統治的王瑾,皇上更離不開的不是嘴治之臣,而是解憂之奴。
王瑾深諳這個道理,現在藉由一場金陵示警,加速推進他的勃勃野心,朝中局勢牽一髮動全身,已然暗潮洶湧。
「現在聖意難測,才是一切隱而未發的原因。皇上態度不明,王瑾作威作福,官員忍氣吞聲,我看王瑾怕是要狂妄到老死。良禽擇木而棲,他那棵大樹連我有時都想攀附。」呂三娘還是翹著她的二郎腿,口中說著朝政,照樣過自己日子,只是消息靈通一點,好早做一些準備罷了,不在其位不謀其政。
「一棵白蟻啃食之樹,有什麼好攀附?我看現在皇帝不是態度不明,而是不敢明目張胆動作,依賴了閹狗那麼久,貿然打壓還不被狗咬?再說邊防吃緊,軍隊都戍邊保國,朝局再攪得天翻地覆,難辦的是他。從王瑾的動作來看,不一定他就能笑到最後。這個時節點,要想兵不血刃都難,想除掉他只有逼他自斷後路。」
「怎麼個逼法?」呂三娘有些好奇,凝煙卻沉默了。
正此時,卻突聽得一陣嘈雜聲,凝煙推窗望去只見外面隱約有人包圍了迎春院,「糟了!我行蹤暴露了。」
「那你快走!」
「走?走你就危險了。」凝煙一想過後,直接抓過呂三娘把劍架到了她脖子上。
恰逢此時翠兒前來通傳南宮碧落帶人包圍了迎春院,一進門見此場景,並不知情的她不由得尖叫出聲。
「進去!」南宮碧落聽得尖叫,踹開了迎春院大門的她,直接帶人驅入,在中庭遇上了挾持呂三娘出來的凝煙。
「南宮捕頭來得真快呀。」
「南宮救我!」呂三娘倒是演得一手好戲,驚慌無措中還惶恐得發抖,「她想要探查錢護大人的姘頭,跑來迎春院……」
「閉嘴!」凝煙沒讓她說完,還把劍送近了幾分,紫微刃吹毛立斷,輕輕一貼就見了血。
「南宮妹子……」呂三娘臉色都白了,也不隨意說話了。
南宮碧落眯了眼,這老鴇子果然是個見風使舵的人,之前還陰陽怪氣,現在倒『南宮』『妹子』的叫得親熱。她的不屑一閃而過,但還是看著凝煙呼喝道:「凝煙,致遠已經放你一馬,你非但不感恩,還敢來京城撒野?放開呂老闆,束手就擒。」
「束手就擒?」凝煙冷笑了一聲,目光掃過一眾衙役就讓他們心底一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