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和尚,你審問就審問吧,別自虐。」
「誰自虐?」謬空白了赫連霸一眼就讓鬼面人斷了氣,他們一同走向曲水,謬空還扔過去一顆藥丸,「給,服下止血回氣。」
「大刀疤,白面和尚?」曲水對他二人印象還是深刻,沒想到來幫她的人會是他們。
「咳。」赫連霸咳嗽著虎了她一眼。
「多謝二位前輩!」曲水反應也快,笑著道了謝,服下藥後問:「怎的是你們前來?」
「姑娘擔心花魁丫頭,命我們來接應。倒是你怎的也被秦致遠那廝追殺了?還有你家小姐本來也打算追殺你?」
「唉……先去見了風姐姐和觴姐再說吧。」曲水不想多談。
「行。」他們往回返,凝煙也折返回來。
曲水走上前去,歪頭一笑著將劍一還。「說到做到,走吧。」
凝煙從她手裡拿過了劍,懸著的心有了著落,但一個白眼還是飛了去,四人便趕回了小木屋。
剛走到附近,曲水一眼就看到了從屋子裡迎出來的人,她一下就沖了過去。
流觴做好準備張開雙手,還是被曲水撞退了一步,「哎喲,小胖豬。」
「觴姐……」曲水感情很直接,抱著太久太久沒見的姐姐,聲音一下就哽咽,但這一次忍著不哭,不願哭,話太多,無從說起。
流觴輕聲嘆息,其實水丫頭瘦了,身子都沒以前抱著軟乎,她還摸到了曲水背上的傷,她臉色一冷,柔聲道:「你受傷了,先撒手我看看。」
「沒事服了藥,觴姐,觴姐……」曲水就抱著一遍遍念著流觴的名字。
「我在,我在,丫頭,怎麼了?到底受了什麼委屈?」流觴也一遍遍應,可曲水就是靠著她不說話。
風飄絮走出來也沒打擾,曲水出現在這兒讓她皺眉,料定是京城裡面又發生了什麼,一看凝煙,凝煙本來一直看著曲水,看到風飄絮眼色,她才將今日的事解釋清楚。
眾人越聽神色越不對,曲水覺察到他們的沉默,這才鬆開了流觴,「怎麼了?你們這是什麼表情?風姐姐、觴姐?」
風飄絮未說話,只是在思考凝煙所講述的事。流觴嘆了一口氣,道:「水兒,現在的小姐,可能是假的。」
曲水愣怔地看著眾人,她知道現在的小姐變了,變得有些陌生,但是她未曾去想過她是假的,若現在這個是假的,那真的又在哪裡?那一句『你就當以前的南宮碧落死在金陵了吧』無疑再度刺到曲水的痛處。
人呀,有時候很奇怪,寧願自欺欺人守著一個活著的謊言,也不願意相信死亡的真實。
曲水大概就是更希望去相信一個可能有了些不同的活生生的人,也不願再一次去接受南宮碧落可能真的已經不存在了的這個事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