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琅,大家。」風飄絮也露了笑容,不再有著一樓之主的距離感,她這一生也算被不少人掛念。她也對妙惠行了禮,「見過師太。」
「風老闆風姿依舊,善哉。」
「姑娘,前面好像有些不對勁。」謬空一來就檢查了一下半昏迷的火麒麟,接過了推車後便戒備著四周,他看著廠衛之前所在的方向提醒風飄絮。
妙惠回道:「是南宮捕頭,但是她已經走了。」
琳琅也點頭猜測,「可能一直就守在普渡庵外,但不知道究竟什麼目的。」
風飄絮看了一眼火麒麟後,問道:「師太,她看到火麒麟了嗎?」
「那個位置必定是看到了,而且還有不少人,卻似乎被她遣退了。」
風飄絮皺了皺眉,不再多加耽擱,「嗯。師太,既然我們來了,您也回去吧,替我向宜靜大師問候。」
「這——好吧,你們多加小心,就此別過。」
風飄絮等人與妙惠一分別,即刻帶著火麒麟趕往小木屋。
「姑娘,那個南宮碧落若真如火麒麟所說的話,不可能放過火麒麟吧。」謬空看著推車裡如同半死不活的人有些困惑,「看他的傷應該是鬼門關走了一趟才撿回命,而且當時的情況,琳琅等人加上火麒麟,妙惠武功再高也不可能保全他們,好像來的陣仗不小,若是不敢貿然進入普渡庵,可那個地方為什麼不動手呢?」
琳琅先接了話,「我覺得南宮姐姐並不是真想傷害我們,這些年她的作風變了很多,是那樣矛盾又奇怪,卻一直不肯從捕頭位退下,是因為有些事她不做也會有別人來做惡,若是她來執行尚且還有緩和餘地。我相信她有苦衷,南宮姐姐總是做得多說得少,大概她能真正交心的人並不多,也不敢。」
風飄絮知道琳琅心裡始終是相信著南宮的,她對此並未多言,只道:「等到了安全的地方,再行問詢吧。」
他們一路小心謹慎地回到了小木屋,小木屋裡的曲水等人都保持著高度警惕。當他們一到,曲水就迎了出來,幫著把火麒麟往屋子裡一送,流觴便為他診治。
「他受的傷撐到現在也是運氣好,這附近可能也只有宜靜師太的功法能為他治傷了,一會兒就會醒過來。」流觴一邊說著一邊為火麒麟施了針。
風飄絮也趁此時詢問道:「琳琅,火麒麟是怎麼到普渡庵的?」
「是春喜去後園那片林子裡採摘的時候發現了他,當時他已經昏迷,但是我記得宜靜大師似乎說過,有人已經替他治過一次內傷,而且用的和她同出一脈的打穴送功法。」
曲水疑惑道:「宜靜師太武功一脈相傳,她的功法除了她的親傳弟子,也不會有別人會了,想來非親即舊,為何要把火麒麟放在後園林子裡,不露面呢?」
「是南宮。」風飄絮細想之下有了猜測,「她本就得過宜靜師太指點,會她們門派的治療法並不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