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他的卻是風飄絮縴手一個用力,直接用內力將手中精鐵打造的降魔杵給震斷,那落地的聲響,讓眾人心尖都跟著一顫。
「你還欠赫連身上的連環掌和那些傷痕。」風飄絮平淡道,憑空一吸就將赫連霸的龍泣血給拿到了手中,妖冶的刀配一個黑衣鬼魅的人。
世間妖,煉獄鬼,她握刀時也自慚形穢,謬空卻看著她的身影,熱血沸騰。
她站在那裡,就是八個字: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風飄絮舞動了刀,素來功法靈詭的她此刻用的卻是赫連霸的霸刀刀法,素手翻腕霸群雄,風送妖刀龍泣血!
「風姐姐……」曲水和俞點蒼也有些被風飄絮震懾到了,武學之道融會貫通,不拘於形遵從於心,風飄絮多年靜修,如今放眼天下她若道得一生殺,縱橫江湖有何難?
未鬼門主這四字,在江湖上立得穩,立得牢。她若無掛無念,山川湖海且笑傲。
樓燕飛被逼迫得節節敗退,最後是讓白玉恆等人一併攔出來才阻止了風飄絮,眾人也包圍了她。
「風飄絮你是惱羞成怒要殺人滅口嗎?」
「我若真是動怒,殺人便是殺人,不為滅口。我只是讓你們看看,被控制的人和沒有被控制的人動起武來是什麼區別,鐵扇門,嵩山派難道也是養了廢物。」
樓燕飛變了臉色,將白玉恆他們往身後一拉,立即道:「風飄絮別逞凶還侮辱人!你是不敢證明自己的清白,所以用這種方法威逼我們。」
「敢與不敢,其次。值不值得,不值。想困住我,你們不配。」風飄絮握著刀,向前了一步,眾人便後退了一些。
可她根本沒有看別人,樓燕飛知道她的目標是自己,輕輕踏出的一步是殺氣,風飄絮今日想殺了他。
「樓燕飛,要證明何需那麼麻煩,你要殺我也簡單,今日來個了結,也讓他們看看你控制下的白玉恆等人是如何保護你的。」
「話不投機,妖言惑眾,俞前輩你就放任這妖女如此猖狂?」樓燕飛此時也用上了獅吼,俞點蒼無動於衷。
風飄絮卻停下了腳步,她耳朵動了動,反向而出,道:「謬空,我們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