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不復以往溫潤的眼睛裡卻是鷹隼一樣的銳利,那一刻與之重合的是捕獵罪惡時的南宮碧落以及泠然果決的風飄絮,而與風飄絮的那種相似,像極了行屍樓時期,為了得償所願任何代價都不惜的癲與瘋,狂與傲。
「拿穩!對著這裡!」
南宮碧落將劍放入了有些木然的曲水手裡,並用兩指夾著劍刃後退了些許,將劍尖毫釐不差地抵住了自己的心口,再一點點,輕輕一用力,就能刺穿捕服,刺透她的血肉。
曲水本能往後縮,可劍仍被夾住,在她鬆手之前,南宮碧落已經厲聲道:「不准鬆手!」
曲水被她嚇得一怔,南宮碧落便扯了一下嘴角冷道:「怎麼,不敢?」
「水兒……」凝煙有些擔憂地低喃,但當南宮碧落一下看向她時,她也剎那無言,她不認為自己就敢下手。
「既然都不敢,那快滾,不要打擾我休息。」南宮碧落話音一落就夾著劍刃一用力收回了凝霜劍,往身後那麼隨手一扔,凝霜劍就插入了早扔在地上的劍鞘旁邊,那聲劍吟讓凝煙二人心頭一顫。
她們被掌握得死死的,這樣的感覺讓她們有面對南宮碧落的感覺,只不過是以往溫柔的方式換作了有些痛的銳利霜刀。
「走?事情還有不清楚的地方,走了向誰問!」凝煙在這種情況下到底要比已經心神大亂的曲水鎮定一些。
經凝煙一提點,曲水也趕忙定下心來道:「沒錯。小姐,你難道不該解釋一下今日三番四次的追兵是什麼情況嗎?越王的鬼面人,之後的樓燕飛,以及最後圍捕而來的官差。」
「鬼面人、樓燕飛、官差?」南宮碧落臉上也有了一絲詫異,她眉頭緊鎖卻很快平靜,淡然道:「我作甚要向你們解釋?難道你們就一點線索都沒有?」
她的反問讓凝煙和曲水對視了一眼,曲水嚴肅道:「有,鬼面人是秦致遠秦大人所派。你是想提醒我們秀才真的叛變?」
南宮碧落露出了一絲不易捕捉的笑意被凝煙看見,但她卻也道:「叛變?話不要說得那麼難聽,他從來都不是忠於你們,他忠於的是朝廷。除了鬼面人,其他的呢?」
「樓燕飛使計讓郊外眾人又與風姐姐產生隔閡,還讓我與你和師父,因為風姐姐而同他們都產生了間隙,他的目的好像是要離間我們所有人。而那群官差是王瑾給你的腰牌才能調動,我們自然會懷疑你。這些你必然要解釋,一味迴避只會讓誤會越來越深,風姐姐說有些事一定要在最佳時機解釋清楚。」曲水將話攤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