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倩兒見過門主。官差和樓燕飛關百御你們聽著,不想南宮碧落死,就給我滾!」吳倩兒臉上有血,但好像並沒有大礙,南宮碧落也僅僅是脖子上有劃痕。
風飄絮對此情形蹙眉,秦致遠和樓燕飛等人表情各異。
秦致遠問道:「南宮你為何在此?」
南宮碧落被挾持想回答,吳倩兒也不讓,樓燕飛卻在此時道:「南宮捕頭說好了一起勸說未鬼,協同我們將她們看守以查明真相,你怎麼反倒被她挾持了。」
「呸!她帶了那麼多捕快來是勸說?你們少道貌岸然,我看你也是王瑾的走狗!」吳倩兒也顧不上未鬼所教授的風雅吐了一口唾沫。
「你少潑髒水,南宮捕頭你既然帶了很多人來還對付不了一個武功平平的小丫頭?我看你是有心當著我們所有人要放走未鬼的人吧!不惜自己做了人質,甚至害了你衙門的兄弟?」樓燕飛此言出又將懷疑引向了未鬼。
「南宮捕頭,樓大俠所說可是真的?」施非追問。
南宮碧落卻看了看風飄絮又看了看秦致遠,並不說話,劍刃貼著她喉嚨多動一下都會深幾分,眾人的懷疑加深。沉默的她繼續看過所有人,在曲水的身上停留了一下,與流觴對上視線的時候,她神情才有了明顯的變化。
「流觴?」她聲音很小,但嘴形卻都知道她在呢喃什麼。
「小姐。」流觴此刻看到那張臉也終是動容,同樣呢喃回應。
秦致遠此時道:「你們這群不尊朝廷,不懂王法的莽夫究竟想怎樣?」
「怎樣?當然是讓你們撤退,不然你想為你愛將收屍?」吳倩兒又將南宮碧落往前送了送。
「秦大人,可不要中計呀!」樓燕飛大喊,「我們這群人絕無藐視王法的意思,相反正是為了大明的安定集結於此,我們不會為難大人,也希望大人不要為難我們,更不要中了那些居心叵測之人的圈套。」
「樓燕飛你!」曲水氣極出聲,弓箭手的箭矢就對準了她,白玉恆他們也看向了曲水。
凝煙當即拉回曲水,「水兒,情況不利,安全再說。」
曲水也只好忍下這口氣,她對秦致遠問道:「秀才,現在你當如何?」
秦致遠沉默著不說話,連眼神都不給予曲水和凝煙方向,只看著南宮碧落和挾持她的人,風飄絮卻在眾人注意力都在南宮時猛然沖向了秦致遠,想要拿下秦致遠。
卻不想又是幾顆石子飛來,暗處果然還藏著人,風飄絮以內力擊碎了石子,眼看逼近秦致遠,那暗處之人果然藏不住,飛身而出,與風飄絮正對一掌。
兩人身形都後退了許多方才定住,只見一黑衣鬼面的獨臂人停在了秦致遠馬前。
眾人都還來不及辨別他的身份,他已經又沖向了風飄絮,招式之間兇狠異常,斷了一臂,一條腿好像還有問題,但每一次踏在地面的腳都留下很深的腳印,武功強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