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麼?」風飄絮
「說明日子時,靈山楓林一見,不可告訴任何人。」
「明日,楓林,不可告訴任何人?」風飄絮起了疑。「你覺得她可信嗎?」
流觴搖頭,「我不知,她抱我的時候,我覺得很奇怪,因為小姐和我從不做這麼親密的動作,但當她說出這句話時,我就決定去見她一見。無論是否真假,與她多接觸我才能發現端倪,但我不會真的連你們都不告訴。明**是否和我同去?」
風飄絮:「她既然不想你告訴你任何人,我一同去她必然謹慎可能不會露面,我若暗中跟著,她要圖謀不軌也怕救助不及,現在易容的工具又不在,不然就由我易容成你去會面。她的真假固然重要,你的安危同樣,甚至事情發展到現在,比起糾結在她是真是假上,顯然想破局就不能被這樣牽制,內奸冒頭,他們沉不住氣了,我們不變應萬變。」
流觴:「這樣其實很被動,我的安全你也不必如此擔憂,若她真的圖謀不軌,且不說她不一定就傷得了我,她一旦動了歪心思,那便暴露。何況她並沒有排斥我的治療,她若真的小心謹慎,即便易容也有可能試探你的真偽,我們此次不去,我就不好再取得她的信任。我現在身上最重要的,無非是腐心丸解藥和診治小姐,腐心丸的解藥我已給了你,診治小姐怎麼也得親自來吧。」
曲水:「可是觴姐,風姐姐說得對,就怕萬一真的救助不及呢?」
流觴:「一點點險都不冒,怎麼探知真相。現在是時間緊迫又無從過多準備,機不可失呀水兒。」
風飄絮:「你有把握自保嗎?」
流觴:「有,而且我想去證實。風老闆,流觴能做的不多,可破局除奸若是小姐所願,我願意一試。」
風飄絮嘆氣,「本以為你比水兒要穩重一些,可到底也是她的丫頭,明日我陪你去,我在就不會讓你……」
「風老闆。」流觴打斷了風飄絮,「何必讓自己抗下那麼多責任,我說了我最重要的事情已經有所交代,這是我的選擇,不要影響到你的決策。」
「可、」
「沒有可是。風老闆,這世上若真有人可以不惜一切代價去成全小姐,那必然是你。單是這一點,你已經肩扛重任,因為南宮碧落的無能,有你填補。」
風飄絮不再言語,明明流觴外貌與南宮沒有一點相似,可她忽然好像看到了南宮碧落帶著微笑看著她。
南宮碧落的特別在骨血里,無可取代地影響著身邊的人。
「好。」最後風飄絮只應了聲好,便道:「從現在起,無論京城裡的南宮碧落真假,我們開始反擊,王瑾謀局,越王謀國,我們來破。你們現在都休息,明日或許會是開端,她和樓燕飛都是突破口。琳琅,你隨我出來,我和你說會兒話。」
「好。」琳琅隨著風飄絮出去,一行人就定下心來暫歇一口氣,上藥調息。
風飄絮與琳琅在周圍走了走,巡查的同時,也靜下來說會兒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