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碧落也沉默了片刻,卻又笑道:「百姓,山河,果然這些高帽一旦扣下,真是壓得人喘不過氣呀。那流觴,你可知百姓是命,肯擔一份公道沒有同酷吏同流合污的這些個捕快就不是嗎?該救誰,該怎麼取捨?你又告訴我!」
「這——」流觴也沉默了。
南宮碧落見狀,不耐煩道:「行了,我來也不是和你爭論的,給我解藥吧,不要耽擱了。」
就是這一瞬間的不耐煩讓流觴也回神,「解藥我並沒有帶在身上,小姐,要不然你和我去取吧,正好我也替你看看能不能找回記憶,去安撫好王瑾,也不急在這一時半刻吧。」
南宮碧落皺眉,心思一轉就道:「我的診治並不重要,反而流觴你在撒謊,解藥就在你的身上,你只是不相信我。其實剛才你說了那麼多,什麼風飄絮是希望,只是因為你更信任她一些吧,該心寒的,是我才對。算了,我走了,你和水兒一樣好自為之吧。」
流觴一怔,忙叫住立即就走的她,「小姐,等等,你怎麼會說這樣的話?」
「解藥或許不止一份,但你身上肯定有,剛才我向你討要解藥,你不自禁就朝後退了一步,而且神情緊張,若真的沒有解藥在身上,你大可安心一些。為什麼會緊張呢,你只是怕我會搶吧?我真的不該寒心嗎?多說無益了,反正早就做好一人的準備。」
南宮碧落的苦笑刺痛了流觴,「別露出這樣的神情,也不要怪我多疑,你的行為和判斷真的讓人無法相信你失憶了,就連你察顏觀色的本事都和印象中一樣,讓我診治一下,又何妨?」
「或許這就是天性吧,對於那些案宗我總是反反覆覆看,喜歡得不得了,我也在找尋我以往的痕跡。流觴,我給你診治,你過來吧,我的後腦勺時常會有痛感。」
「後腦?」流觴一聽,就朝她走去,南宮碧落也背轉了身,任由流觴按壓。「小姐,我的按壓痛不痛?」
「這裡不痛,嗯,剛才你按的地方有些。」她能感覺到流觴的認真,但流觴卻看不見她的神情。「流觴,你告訴我,剛才我的判斷對不對?藥在你身上吧,若真的是,可以救衙門上下的性命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