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而花狐也問他們在交談什麼,被曹雨安三言兩語以曹家生意要通路子不慌不忙搪塞了過去,然後將注意力轉到花狐手上的傷。
秦致遠也關心起來,不過本來下意識就想伸過去抓住查看的手突然收了回去,他面對花狐時神色里的不自然也沒有逃過三個女人的眼,說是假意迎合,假意動心,現在倒有些假戲真做的避嫌。
可能也是覺得待下去不太自在,囑咐曹雨安照顧花狐後,秦致遠就匆匆而去,臨走還是停下來關心了幾句,甚至讓花狐這幾天可以休息。他一走,特務也跟著走了,而風飄絮明顯看到花狐是注意到了特務的離開,看來這些特務的確是衝著秦致遠來的,
花狐也沒去管,而是和曹雨安說起了話,曹雨安提議先處理傷口,二人就一同進了房,上了二樓曹雨安的閨房,支走了送藥的菱兒後,曹雨安就幫花狐處理起傷口來。
細緻加家長里短的閒語,偶爾兩人還能發出幾聲低笑。
隱藏在窗戶外偷看的風飄絮即便知道人是假的,可看著心上人那張臉與曹雨安其樂融融眉梢也不自覺擰起來,手抓在窗沿上,越看這個場面越不舒服。
等傷處理好,曹雨安關心起了面罩的事,取下花狐面罩一看,妝都花了,曹雨安便提議為她重新畫上。
「我先幫你擦去暈開的妝。」曹雨安細聲細氣地說著話,就著處理傷口的清水沾濕了手帕,為花狐擦掉妝面的時候,她卻愣怔住了。
風飄絮正疑惑,卻見花狐突然湊近了曹雨安的耳邊,笑著說著什麼,聲音很小,風飄絮勉力去聽都沒有聽清,而且這親密曖昧的畫面更讓她一股煩躁升起,盯著南宮碧落的臉和曹雨安那麼親密,假的也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