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姬不嗜殺,但並不會手軟,戮殺與生不如死的折磨相比,還是玄剛來得痛快些。
風飄絮不為他們的懼怕所動,依舊冷著一張臉,只是拿出了一瓶藥,平靜道:「這是腐心丸的解藥,你們想要?」
「那是自然!」有人鼓起勇氣吼了一句回去。
「好,那我給你們。」她輕描淡寫的一句話,讓驚怒交加的人面面相覷。
樓燕飛察覺不對,立即道:「別被她蠱惑,解藥只有一瓶,她是想我們為了爭奪解藥自相殘殺!」
眾人警覺起來,風飄絮聞言嘴角卻浮現了一絲笑意,直面樓燕飛道:「自相殘殺?的確解藥只有一瓶,可比起你們拼死拼活地和少林搏殺後再度廝殺爭奪,我把它拿出來,並繼續量產是否更好?」
「別聽她胡說,這只是她的緩兵之計,我們人多勢眾,一起殺過去,未鬼招架不住。」
「未鬼招架不住只是你片面的想法,別忘了這裡可是我們待了有五年的地方,不再是我孤身在外的京城。」風飄絮一句話就讓眾人不敢妄動,畢竟都聽說了風飄絮如今武功之高,何況的確主場占優。
樓燕飛手往後一背,風飄絮卻又道:「樓燕飛,你最好讓你那些傀儡不要輕舉妄動。」
話音一落,竹無心也飛身而來,「丫頭,讓他把傀儡叫出來,讓他知道什麼是攝魂針該有的火候!」
眾人只見有一名與風飄絮容貌有些相似的人出現,在議論她的身份,只有樓燕飛和關百御神色變了變,關百御注意道:「傀儡?什麼傀儡?」
風飄絮掃了他一眼,「看來你並沒有被攝魂針控制,那便好,至少還有一個不是那麼愚笨的人。」
關百御:「風姑娘,你真的願意交出腐心丸解藥,並量產?」
「自然,一月後只要流觴甦醒,你們都有救,可若是你們在這裡胡攪蠻纏,延誤了她的治療,那便是魚死網破。」
樓燕飛:「別聽她胡說,流觴就是被她和南宮碧落害死的,若流觴真的沒事,她敢帶流觴出來一見嗎?一個月?一個月可以發生很多事,我們難道要陪著她一起困守少林嗎?別忘了,我們的初衷還有選出盟主,保家衛國!」
「好一句保家衛國。」風飄絮依舊冷然,卻看向了那些仇視她的殺手,「你們也想保家衛國嗎?」
有人見無人回答,狀著膽子道:「我們只想活著!」
「好!」風飄絮說著卻將解藥往樓燕飛一扔,在眾人錯愕之際,她道:「現在唯一的解藥在他手上,你們可以聽他的來殺我,也可以殺了他。」
「風飄絮你!」樓燕飛一慌,怎麼也沒想到風飄絮竟然會將唯一一瓶解藥給他,被亂了章法的他急道:「你果然是想我們自相殘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