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伯說得好,樓燕飛道貌岸然,卑鄙無恥,不算東西。」
竹無心和凝煙一搭一合讓眾人一言不發地看戲,也讓樓燕飛鐵青了臉,他見風飄絮並未說話,便指著凝煙道:「好個妖女,偽裝到我們的陣營里就是想在我帶出未鬼門的人證時,好將她們挾持回去,定是她們說的話讓你們惱羞成怒,要殺人滅口!」
「門主饒命,護法饒命!」那被挾持的女人也適時求饒,是真怕凝煙要了她的命。
「饒命?不想死你就給我老老實實交代,是誰派你潛入未鬼,又是誰讓你造謠未鬼是作亂江湖的元兇,你們奉的究竟是誰的命?說!」凝煙捏著她的脖子提了提。
「是——」她的眼神已經不自覺瞄向了樓燕飛。
樓燕飛反應也極快,呵斥道:「凝煙你好歹毒,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還敢威脅人證栽贓嫁禍。姑娘你別怕,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她若敢動你,就是做賊心虛!未鬼眼裡容不得沙子,你大膽棄暗投明,這裡諸位英雄絕對不會讓她們繼續這麼不可一世下去,關大俠你說是不是!」
關百御被點名,又見凝煙手中的女子瑟瑟發抖,也不得不開口道:「凝煙,脅迫的證言做不得數,她們方才的確已經詳細講述了殘殺武林同道的經過,也拿出了她們是兇手的證據,她們的確也是你未鬼門人,這沒錯吧?」
竹無心立馬接道:「關百御看來你也夠笨,這樓燕飛分明是在提醒這幾個內奸死咬不放,她們是不是兇手我不知道,可說是未鬼主使分明就是放屁!她們費盡心思加入未鬼,才是處心積慮的栽贓嫁禍。要說人證我們也有,陸昊本尊和一個東廠派來投毒的太監,你總不能說有人自殘身軀也要陷害他吧,他們可指證樓燕飛這個最大的王瑾走狗。」
「東廠太監?」樓燕飛一怔,便猜測是花狐在給他使絆子,隨即立即笑道:「利嘴狡辯。眾所周知南宮碧落投靠了王瑾,她與王瑾的勾當關大俠等人親眼所見,你們又與她聯繫緊密,找一個殘缺的人來污衊我有何難?這正好說明你們與王瑾有關,少林也不乾淨!」
「諸位,樓某一生問心無愧,若今日在這裡被她們這群禍水妖姬以巧言善辯給污衊陷害而死,這只會是正道之恥。連少林都成了她們的裙下臣,對她們百般袒護,還將她們藏於佛門之中,實在荒唐。你們就一直任她們牽著鼻子走嗎?」
樓燕飛再一煽動,以往與未鬼有舊怨的門派就叫嚷起來,不管人證的真假,未鬼這些年特立獨行的作風的確得罪了不少人,有追求未鬼門人被拒的,也有被未鬼從手裡搶人的,還有被未鬼教訓了的,一言不合誤打誤殺結仇的也有,諸多門派心裡早有積怨,以往受壓迫的亡命之徒也要落井下石。
「真難纏!」凝煙低罵了一句,壓抑著衝過去與樓燕飛殊死一搏的衝動,人也不免煩躁起來,樓燕飛就是巴不得激怒她們,讓場面混亂。
隨即便聽得轟然一聲響,一直沒說話的風飄絮一掌起,只見叫囂的眾人剛要往前沖,面前地上便留下一個掌印,讓人驚懼。距離那麼遠還能在地面隔空打出這麼清晰的掌印,風飄絮隨隨便便一掌就能要了他們的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