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致遠他們走遠了一些,花狐卻看到了那人嘴形說著『越王』『王爺』之類的詞,再來便是秦致遠又過來道:「我要走了,有些事要去處理,我說的話希望你聽進去,好好養傷便好,即便離開京城也無人阻擋。你就算去告訴王瑾也無濟於事,他大勢已去,豪傑四方雲集,縱然能殺掉一個我,也殺不盡千千萬萬反抗他的人。你若還是執迷不悟的話,就別怪我……」
他猶豫了一下,才正色道:「公事公辦。」
說完也不等花狐回答,就匆匆離去。
她看著他走遠,半晌過後才大笑道:「哈哈哈,秦兄呀秦兄,你怎麼就不讓我再多說幾句話。」
易五和俞點蒼重又出現,易五冷道:「他是不敢,連牽個手都一臉懊惱的樣子,可惜風飄絮沒看到,不然就精彩囉。」
「是你搗鬼?是紅楓林那天的前夜?想作弄誰?」
「沒錯,在和你會面之前,讓那英俊探花郎以為自己稀里糊塗犯了錯。比起作弄我更想和俞點蒼好好打一場,不過要忍。而且從剛才秦致遠的表現來看,不是正好說明你沒看錯人,他值得託付。」
「無聊透頂!好了,你也該出發了,按照計劃行事。我沒估計錯的話,越王已經到了,朱洪彥也從來沒有安分過,你也該現身去見他們。」
「他們?是風飄絮吧,你就不怕不是一掌能了事?」
「不用你操心。」
「那他呢?」易五指了指俞點蒼。
「和我一起療傷。」
易五不再多言,輕功一躍就沒了影,說著和俞點蒼一起療傷的人,卻是讓俞點蒼運功在她身體內逼出了數根鋼釘。
等收功之時,她已經大汗淋淋,比受了摧心掌難受多了。
「這老蕭家的轉生釘,雖說是置之死地而後生的寶物,卻在植入與拔出之時極其痛苦,你何必……」
「沒關係,我經絡受損不入此物難以復原,有了它還能夠騙過王瑾,何況王公公剛才給我的丹藥足以調息我受的罪,值了!」她的臉上露出了笑意,也不顧身上的傷痕,便去沐浴更衣。
出來之時,已然是身姿挺拔,一身乾淨捕服的女捕,南宮碧落。
同時,浩浩蕩蕩的馬隊收到了自京城琳琅傳來的信,不足一千的綠林中人,人人一匹快馬,在停頓之時仍然掀起了遮天的飛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