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便聽從我的,否則以本王的立場是不會告訴你其他部署,你若想憑風飄絮他們逼皇上就範,本王也必然不會給你們這個機會。本王的提議是最好的選擇,除非你真的自願犧牲。」
「王爺說我們會逼皇上就範,可你又何嘗不是在逼我就範?將立場拋出,看來這一次你是不會留手,既然如此多說無益,若真要論個輸贏你未必就是贏家,告辭。」南宮碧落立即有了打算。
「南宮。」朱洪彥卻叫住了她,「此番轉身,你我再無相見日,我以茶代酒,敬你的歸來和祭奠舊時光。此生得遇,幸哉,快也!」
南宮碧落看著舉杯而坐的朱洪彥片刻,在那目光下還是不禁走了過去,從他手裡接過茶飲下。龍舌印雪,回味甘甜,而多年前也是這茶一再提醒她步步小心,朱洪彥始終是她的伯樂,他們都有自己的選擇與堅持。她的王爺,自舍逍遙,是她不得不佩服的勇者。
「王爺,南宮也是。」
這一轉身,再無回頭,也後會無期。
他們,都明白。
「王爺,致遠也告辭了,皇上的安全絕無疏漏,風飄絮他們也撼動不了朝廷。」
秦致遠恭敬一拜也轉身離去,屋子裡又剩下朱洪彥一人獨坐,他卻笑起來,看著他們離去的方向。
「不論怎樣,本王的眼光還是好的,咳咳。」朱洪彥咳嗽起來,錦帕一遮,卻咳出了暗紅來,他卻已經習以為常。
客,來了又走,他翻開剛才看的書,恍若一切都沒有發生過。直到一身民婦裝的湘夫人又如往常端來了她親手做的菜餚,朱洪彥才停了閱讀,掌燈共食家常三菜一湯時,朱洪彥難得為湘夫人添了菜,話起了家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