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致遠說完也不作停留,樊二也向她告辭,衙門裡沒了主心骨,他還要負責盯梢,等著他們兩人歸來。
南宮碧落欣慰地看著樊二離去,卻又看著秦致遠離開的方向呢喃:「致遠兄,你也要小心吶。」
師父和渡真那裡都已經就位,易五那裡為何沒有回音?
南宮碧落拿出了王瑾給的腰牌皺眉凝思。「莫非公公到了現在還是有意試探?還是說——」
南宮碧落想到了什麼,神情微變火速地趕往南宮府,她一心想著接替已經取得王瑾信任的花狐就將事情把控好,可她卻忽略了王瑾雖然惜才,但同樣也捨得將花狐設為誘餌。何況易五始終沒有回音,難保飄絮他們不會入京刺探,再小心謹慎知曉南宮府耳目眾多,也是必探之地。
「該死的,老狐狸老謀深算,再怎麼忙於皇家祭祖的事,還是為明知要進京的人設下了重重陷阱。王爺,公公他是真的不好對付呀,您不在意犧牲,我卻不得不在意。」
當南宮碧落懷著擔憂趕回南宮家的時候,南宮府安靜地佇立在夕陽里,什麼異樣都沒有。她在四周轉了一圈,只看到了幾個廠衛,好像並沒有任何人驚動了這裡的伏兵,她不由得也懷疑是自己杯弓蛇影,畢竟吃過王瑾太多的虧。
她四下望了望,再度確認了沒有異樣後才往家門走去,一邊想著以什麼理由把周圍的廠衛替換,一邊又思索著易五那個缺如若出了意外該怎麼去添補,卻沒有注意到暗角處那幾個偽裝的廠衛回了身。
秀麗的面容哪裡是廠衛,分明是風飄絮他們。
「風姐姐,你沒估計錯,京中王瑾設下重重陷阱,打草驚蛇必然不行,而小姐也對扮演花狐『樂此不疲』現在附近的廠衛已經被我們解決,現在是否就去與小姐算帳!」曲水扯掉了臉上的八字鬍,大眼睛裡仿佛燃著熊熊烈火。
「不行,從你小姐剛才的行為來看,果然還是有所顧忌與隱患,你與嫣然去協助火麒麟他們,不能讓任何人察覺到南宮府有異樣,就連俞點蒼也不行。」風飄絮冷著眸子,「你放心,該算的帳也要在毫無妨礙的情況下,按計劃行事,被人牽著鼻子那麼久,也該遛一遛別人了。」
曲水打了個寒顫,想一想能讓南宮碧落也看不出異樣的也只有風飄絮。此時一直沒有轉身說話的凝煙也轉了身,可那模樣不是別人而是同南宮碧落一起去少林的龔央。
如果風飄絮想的話,任何地方都無孔不入。千面魅姬,千變萬化,雖說暗殺不是萬無一失,但要戲弄誰,那定然是探囊取物般的簡單。
隱居久了,世人似乎都忘了,什麼叫妖顏魅生,一人,笑盡英傑眾生戲。
只是手段要用在對的時機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