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什麼都瞞不了你。」南宮碧落雖然在嘆息卻笑得得意。「你不在乎可我在乎,江湖上對你的誤解太深,想要殺你的人也太多,我便要他們恨不得你,捨不得你。你能讓江湖臣服,你值得。」
她費盡心機愛著的人,如若還覺得呵護不夠的話,那便讓整個江湖都擁戴著。
這樣也算南宮碧落為自己隱瞞著不會面的一點點安慰,她始終讓風飄絮傷心了。她不捨得,可要忍,連花狐也要忍,他們爭來爭去的地位就該讓風飄絮來坐,實至名歸。
「可是再值得,也都抵不上一個南宮碧落。」風飄絮對當武林盟主沒興致,對誤解和污名也不在乎,連南宮碧落都能有人罵,她大可不必人人喜歡,只要南宮碧落一人就夠了。「我與你同死共生,盟主也只是暫居而已。」
「即便曇花一現,也是流芳百世,我不允許你背著污名。你是我心裡最乾淨的人,占著最乾淨柔軟的地方。」南宮碧落閉上了眼,膩在風飄絮的頸窩裡,能讓她安心下來的人只此一個。
「我的榮幸。」風飄絮抬手輕撫南宮碧落的發,在把她留在這裡的時候,也便想著明日的安排。
風飄絮想要的溫存,就該親手創造。
暴雨將至,偷得浮生半日閒。
當敲門聲來襲,她們也相攜而起,沐浴更衣,添香描眉,彼此願為對方畫眉一世,更勝海誓山盟。
坐到久違的客廳,曲水做的早飯也貼心的成了午飯,風飄絮和竹無心喝著粥,看著南宮碧落被曲水罵得狗血淋頭,看著南宮碧落好聲好氣哄著曲水,也看到凝煙盯著曲水目不轉睛的樣子。
有這樣的光景,即便短暫,她也敢冒險,冒得值。
同樣愣怔看著噼里啪啦的曲水和討好的南宮碧落的還有火麒麟他們,風飄絮喝了粥就向他們詢問起正事來。
但火麒麟他們不經意落在她脖頸間紅莓的眼神,還是讓風飄絮冷眸瞪回去,也拉了拉衣領,才吩咐起來,南宮碧落和曲水也停了下來。
將雙方目前有的情報一合計,南宮碧落還是繼續跟在王瑾身邊,凝煙和曲水負責聯絡曹雨安,風飄絮帶著腰牌去城郊帶人馬入京,順勢將越王軍隊和散布在京城的王瑾勢力給拔除。
但是南宮碧落將龔央提出來賠禮道歉和勸降時,龔央卻透露王瑾先天罡氣大成後刀槍不入,若找不到罩門,恐怕世間無人能敵,還說入皇宮的各個要道都埋伏了意想不到的部隊和陷阱,而部署成謎,任何人一入皇宮就是籠中鳥,插翅難逃,這麼多年王瑾身邊能人異士不比江湖上少,論武力和兵力,他才是皇城頂峰。
而且雖然他把京師戒備權交給了『花狐』但是只憑南宮碧落手裡的令牌不足以突破城門,反而會暴露南宮碧落的身份,更別說各地異動並非傳言,而是只聽王瑾命令的親信,他要想覆國並非難事,只是他是個太監,他現在地位已經足夠,不願意讓大明陷入動盪而已。
偏是俞點蒼又帶著重傷的易五回來,玄剛投靠了王瑾,越王最精銳之師也會在今夜駐紮進皇宮,雖然不知道玄剛投誠的真假,但皇宮裡危機四伏是一定了。
正當他們一籌莫展之際,卻是霍啟泰帶來了花狐給南宮碧落的書信。
裡面只有一塊與南宮碧落手裡令牌相似的鐵令和三個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