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衛兵改變了排布後,南宮碧落也發覺有太監急匆匆向著內廷而去,像是要呈上急報。南宮碧落的手腕又感覺到王瑾的放鬆,而越王又皺眉嚴肅,她也只好儘量不出聲,乖乖站在王瑾身側,以不變應萬變。
直到吉時已到,皇帝還是沒有露面,在場的人已經有些開始焦躁不安,連越王也一樣,爽朗的日頭更添了一把火。
「王瑾,皇帝怎麼回事?」
轟然一聲,宮門方向傳來了巨響。
王瑾眯了眼,冷道:「看來咱們皇上是不會露面了。」
話音一落,身著朝服的秦致遠帶著大批人馬,包圍了奉天殿廣場,他的身邊除了曲水,還有風飄絮等江湖人,秦致遠朗聲道:「諸位大人稍安勿躁,致遠奉旨擒拿叛國賊。」
眾人的目光隨他一同移到上方的越王和王瑾身上。
越王眼皮跳了跳,「豎子可笑!好在還是對他留了個心眼。」
王瑾卻沒什麼意外,只道:「王爺,也不用藏了,動手吧,不過您也千萬不要離咱太遠,風飄絮他們隨時可能衝過來。」
越王也是大手一揮,很快就有大隊人馬與秦致遠的部隊對峙起來,廣場中間的人卻被夾在了中間,眼見雙方誰都沒有動,膽小的都不知道該投靠誰好,驚慌無措,只有預兆到祭祖並不簡單的一些人稍顯鎮定。
李清波還高喊:「王瑾、越王你們要造反不成!」
可王瑾和越王都沒有理會他,越王只感覺一股殺氣直逼他的面門,看去就見一身黑衣的風飄絮,即便相隔甚遠,她纖瘦的身軀在人群中也並不突出,可就是讓人無法忽視。
「她就是風飄絮?」越王呢喃,說起來他們之間也算是積怨很深。
而風飄絮身邊的曲水卻在嘀咕:「小姐怎麼和王瑾站得那麼近,一會兒打起來,若是秀才放箭,她不也成了靶子了嗎?」
「仔細看,她被王瑾扣著命脈。」風飄絮寒著臉,「秦致遠,我不允許,你就不能輕舉妄動。」
秦致遠不禁皺了皺眉頭,但為了南宮碧落也便忍了,而且誰知道說不,風飄絮會不會先把他殺了,他從見面起就對風飄絮有些敬畏。
「盟主,可若是他一直挾持著南宮捕頭,我們也要一直僵持下去嗎?拖得越久,對我們越不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