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你是怎麼知道咱的命門?」王瑾拉扯著南宮碧落,不讓風飄絮靠近。
「公公,失道寡助呀,普渡庵的靈位您有多久沒去看過了,機關都腐朽了。」南宮碧落一邊掙脫著,一邊也壓制著王瑾,為風飄絮創造機會。
「你毀了我娘親的靈位!」王瑾用力捏住了南宮的手臂。「你怎麼知道先天罡氣藏在裡面?」
南宮碧落因為疼痛扭曲了臉,但還是道:「沒有,令堂的靈位還好好的,即便您臭名昭著,宜靜師太還是好好照料著。要破機關何難,南宮家世交可是天外山莊,易五前輩侍奉過的還是本朝半仙,一點奇門術數還是不難。而察覺的,是您欣賞的花狐。」
王瑾再度察覺到南宮碧落和風飄絮的意圖,先一步阻隔了她們的默契,南宮碧落成了他的擋箭牌,更被他殘忍得擰著本就受傷的手。「原來如此,可咱欣賞她,也只是因為她像你,更有超越你的志氣。沒能讓南宮家的人妥協低頭,一直是咱的遺憾,你父親、你。青出於藍勝於藍,做到這裡也夠了吧,南宮。」
「公公才是,從一介寒民走到今天,也該知足了,但凡你能少貪一些,多些良心,何至於走到今天?」南宮碧落忍住疼痛,左手終於發力,一下反制住王瑾。
風飄絮也在此時看準機會,接連打了王瑾幾掌,可是不料王瑾先天罡氣的銅牆鐵壁雖破,可深厚的內力還是反彈於風飄絮身上,連帶南宮碧落也被震傷。
三人都凌空翻轉了一下,風飄絮和南宮碧落滾落在地上,王瑾後翻了一下還能站著。
「咱靠自己的本事得來的東西,錯了嗎?」王瑾冷笑著,一步步走向尚還未爬起的南宮碧落二人。「現在沒有人能夠幫你了,小小女捕,你說你,為了一些毫不相關的人,圖什麼呢?」
「南宮捕頭!」已經被影衛控制下來的局面,忽然就又闖入了一群人,他們身上穿著和南宮碧落一樣的衣裳,是張揚和趙奕等幾個熟面孔,樊二卻不在裡面。
「捕快?」王瑾看著將南宮碧落和風飄絮護在身後的幾個小捕頭有些好笑,「憑你們能做什麼,有一身還算得體的衣裳,隨隨便便聽些好主子的話就足夠了,何必學南宮碧落吃力不討好。」
「輪不到你管,死閹狗,吸人血。踩著人骨頭爬上的位置又有什麼得意!」張揚罵了回去。
南宮碧落和風飄絮攙扶著爬起了身,她笑道:「公公問我圖什麼,還真不知道怎麼回答好,有始有終吧。」
王瑾見她們兩個站了起來,也就不想廢話,只要殺了她們,失去了主心骨的烏合之眾也就不足為懼,即便他也傷得不輕,但從影衛的態度來看,他還是吃准了皇帝的心。
在王權的頂端,他們是一類人。
王瑾正要下殺手,可是忽然從偏角飛出了幾支箭矢,王瑾擋下的時候,身上卻被一根根繩索給綁住。捕快繩鏢,他要掙脫也容易,可是風飄絮和南宮碧落已經合力飛至身前,先前那遲遲不肯起身的樣子,無非就是為了讓他放鬆警惕,沒想到還有了張揚他們的助力,再一看放箭的人,不是沒露面的樊二又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