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鏢局隨行護衛呢,應該沒事吧,再說曹小姐現在在江湖上也是知交遍地,連您不也時常讓她帶個信,讓哪個大俠或奇人異士幫個忙嗎?應該沒人敢動她。大人您忙的就是拐賣案呀?」
「是呀。那些該死的人販子,如果牽扯到高官貴胄,朝廷不好辦的話,那就又得勞駕雨安出面動用一下她的人脈,或者——讓她們幫個忙?」
「誰?」
「沒什麼。好了,你回去吧。」
「行吧,大人總說案無大小,可每回這拐賣案,您就特別在意和痛恨。」管家念念叨叨就離開。
「是嗎?」秦致遠卻失神了好久,讓他耿耿於懷的早就不是表妹嫣然的過去,而是每逢春秋兩祭他就會去郊外那座高山上登高望遠,讓他獨酌許久的朋友。
官場待久了,很多時候就忘了為什麼要這麼拼?就算是獨酌也能讓他回憶起身處洪流中的初衷,或許心裡也和老友較著勁,不願意丟臉和讓老友失望。
「大人,江浙來了信,拐賣案破了!」有衙差進來通報。
「快,把信拿來!」秦致遠讀過了信後,喜形於色,但是突然卻問道:「不對呀,不是破案了嗎?為什麼樊二沒來?」
「這個——總捕頭他去了吏部衙門。」
「為什麼?」
「因為張捕頭同時也來了一封信,他提前去疏通一下關係,免得都察院破了案,卻又得罪了朝中要員。」
「難道是辦案的人又闖了禍?」
捕頭點頭,秦致遠頭疼地揉著眉心坐下,「樊二回來立即讓他來見我。」
「是。」
可憐的樊二剛從吏部點頭哈腰的回來,又被秦致遠叫去臭罵一通,他笑吟吟把秦致遠的氣順了過去,垂頭喪氣地走出了偏廳。
「頭兒,聽說你帶的人又立功了?你都總捕頭了,位子肯定不會升了,存的老婆本應該會漲吧?」
「滾呀,你以為總捕那麼好當嗎?官家的飯還真的不好吃呀。」樊二拍了拍他那日漸圓鼓的肚子,唉聲嘆氣起來。
他剛走出大街,就碰上了早就轉行的趙奕,不由得拉著趙奕大吐苦水。哥倆找了個酒攤子,趙奕為不停念叨的樊二添了酒。
「好了,還以為衙門沒有話嘮了,沒想到你話居然那麼多。也別說什麼總捕難當了,我可聽說各個衙門都說你會做事,夠圓滑,一個總捕當得也不東奔西跑,倒窩在京城裡吃得腦滿腸肥。」趙奕說著就照著樊二的大肚子拍了一下。
「哎喲,趙大哥你也別笑話我,做事總不能都按一套來,每個人也有自己擅長的,而且有張揚四地跑著,我也只好在京城『享福』了,來喝酒。」
「唉~我也沒想到揚子會走我的路,更沒想到你小子居然挑起了總捕大梁。」
「呵呵,誰說不是呢?當初我們哥三個,最有希望當上總捕的是虎子,可是他卻……算了不提舊事了。喝,喝完這通,我去做事了,去鳴玉坊轉轉,還去看看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