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容川心下有了主意,把那份怒氣掩了下去。面色如常的點了點頭,卻不動聲色的往前走了半步,裝作和鳳津敘舊的樣子,卻堪堪擋住了鳳津看無憂的視線。
祝無憂神經大條,沒覺出什麼來,反而有些驚喜。原來美爹和鳳津是認識的啊!鳳津卻微微一笑,看來無憂的爹倒是古板的很呢。
明明百年之前,因為年紀小,自己也從未想和這些前輩們平輩論交的。是這些前輩們一口一個小老弟的稱呼著,生生把自己的輩份提上來了。現在又因為輩份的原因心有芥蒂?
抱歉了,這回事關自己的幸福,他想叫什麼還得聽他自己的。
所有人都發現了各懷心思的兩個男人面上相合,氣場違合,就祝無憂這個憨憨半點沒感覺出來,還以為自己和親爹一起交了好朋友呢。
「恭喜祝兄與愛女相認,這也是恰巧成就的喜事一樁,敝派的玄清要是有什麼地方招惹到祝兄,還希望祝兄海涵。」
凌遠山看現場氣氛有轉還,連忙打圓場說。不管什麼原因,自己門派的代峰主就這麼被撂倒在地上也太難看了吧。
「不行!」兩個聲音同時響起。
「她於我有殺妻之愁!」
「她於我有毒害師叔之愁!」又是兩個同時響起的聲音。
雖然驚訝於這話里的信息,但自以為知道內情的眾人還是忍不住翻了白眼,你妻子和她師叔是一個人啊,都是一個意思幹嘛非得兩個人一起說?派一個代表就好啦,這整的跟兩人齊口說書似的。
只有聽完對方說話的父女倆互視一眼,從對方眼裡看到的是徹骨的憤怒。這個惡毒的玄清,竟然還做了這麼多壞事,真是萬死不能解恨!
兩雙同款煙翦眸一齊看向玄清,卻再也不是平時的幽深若水,而是犀利又果決,讓你苟活這麼多年已是你的造化,今日就是你的大限了!
「呵呵,」玄清從喉嚨里哽出來的含糊笑聲,有如破敗風箱露出的嘶鳴,又刺耳又壓抑。她把滿是血污的臉揚起,那瘦削的面部如今在被三個元嬰以上修為的人打過之後,已經紅腫出血的厲害,簡直看不出原本的容貌。
「好一出父女相認的戲碼,你們兩個口口聲聲說我於你們有大仇,你們可有證據?我玄清好歹也是秀水峰的代峰主,就憑你們兩張嘴一開一盒,就能定下我的罪了不成?」
凌遠山點頭,正是這麼個道理。剛剛被這兩父女一說他也唬了一跳,若是凝漠出事真的是玄清所為,那羅霄派也不能袒護於她,同門相殘這種事本門是萬萬容不下的。但是沒有證據,也不能這麼給玄清定了罪,若是人人都這樣,那他羅霄派的威嚴何在?
「我再回羅霄派自然是有證據的,不然和你這善於詭辯之人鬥嘴嗎?」祝無憂厲聲道。沖外面發了一道指令,沒過多久,守豐就帶著人進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