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朝二品大員頂頭上司的家人,縣令早就吩咐貴人們想要水就儘量安排,不想他們竟只要了水擦洗。
這是譯館接待人沒想到的,縣令也很差異。
湖縣氣候惡劣,很少有貴人前來,在百姓觀念里貴人都是要日日沐浴的,接待的人本身就是湖縣百姓挑選而來,自是因此差異不已。縣令見過許多大人物,卻甚少見過這樣如此快速入鄉隨俗的。
快好啊,說明真是認真來發展他們湖縣的!
「母親,女兒想和您一起睡。」矮墩墩肉乎乎的虞園抱著枕頭敲響楊氏的房門。
「是來到陌生的地方害怕麼?」楊氏很快就把她迎進屋。
眨眨眼,她乾脆承認這個理由。才不是,她是擔心母親才來的。
大哥那人就是個瘋子,她有武功倒是不怕,就怕母親這出現危險。
手腳並用爬上。床,楊氏跟著也上了床。
母親是個大家閨秀,身子在閨閣里時就被精心養著,一個埋胸蹭啊蹭。
楊氏愣了一下,只以為虞園是幼兒親昵母親的舉動。
真是便宜父親了。她感嘆。
隔日。
一行人穿上便裝,跟著縣令到處尋訪。貿易中轉站地理位置是有要求的,要方便關在胡人前來交易,要臨近官道方便運輸,還要和縣城距離適中。
走了一天都沒找到合適的位置,第二天下午快要回去的時候,他們不遠處有人爭執,一群人圍觀鬧哄哄。
「派人前去看看。」虞園吩咐。
不久去探查的人就回來稟報,是有胡人與百姓發生了衝突。
「過去看看。」
「這些胡人也是,羊毛多腥膻啊。」
虞元慶趁機詢問周圍圍觀的人:「這是發生了什麼事。」
古人沒什麼娛樂活動,最愛的就是八卦,聽見有新人圍觀,周圍幾個七嘴八舌講起事情起末。
「大傢伙不都知道羊毛腥膻麼,唉,就是啊總有些人不知道。」
「那幾個胡人說羊毛能保暖,冬天不是要來了嘛,就有幾個不知道的買了,買回去被家人責怪,今日這不就帶了人來評理。」
七嘴八舌的,虞園一行人也知道了事情起因。
原來那些胡人以為買家知道羊毛腥膻,就沒有怎麼提醒,他們高興於羊毛能賣出去,不想買的人第二天就來找茬。
他們認定了來人是來找茬的,誰人不知道羊毛腥膻,說起先不知道就是騙人的,況且他們賣了很久了怎麼會答應退貨。
就這樣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兩方人互不相讓在這吵了起來。
中原人都是偏幫中原人的,周圍百姓說的都是那些關外胡人的不是。
「你們還有多少羊毛?」一道聲音打破了兩方爭吵。
虞園問那個吵得最凶的胡人。
那胡人身邊的另一個著急,一邊看他們一行人,一邊拉扯那個吵得凶的胡人。
「丁魯特真,那些人看著就是不好惹的,我們要不.」
「不!憑什麼!那是我們好不容易賣出去的。」叫丁魯特真胡人怒視虞園他們。
楊氏攬過她,虞園擺手表示無事。
她知道他們肯定是誤會了,便又再次詢問:「你們還有多少羊毛?我門買。」
和幾個胡人發生爭執的人嚷嚷:「小姑娘你們可別被他們給騙了!這些羊毛了腥膻得很,根本不能用來做衣物!」
周圍圍觀的也出聲提醒。
「沒事,我知道,你的那些要是不要我也收了。」
那人家裡也不是多富裕的,聽見她連帶著他的那些也收了自然喜不自勝,連什麼提醒都不再提了。
「真的?」
「真的。」
她率先和那人交易,交易完那人也就帶人走了,周圍還有人圍觀,虞園便交易那些胡人去個別的地談。
「你說你還要羊毛?」
丁魯特真不可置信,虞園他們一行人看著就非富即貴,應該是看不起羊毛的。
「你要做什麼用?」
「這你就不需要知道了。」
紡織廠都沒開起來怎麼能輕易告訴別人,就算告訴那也是以後的事了,那可要好久好久。
「你要怎麼證明我們拿來了你就來收?」丁魯特真雖然脾氣爆,但警惕心也是有的。
「我們可以先給你們定金,而且這是我們湖縣的縣令,還有他做保你應該相信了吧。」
縣令不敢說話,揚起職業假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