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有說遠些的商戶為了趕上這次招標快馬加鞭前來,說的其中就有江家,南方里利州有些遠,因為太遙遠,家主特意排了兩個年輕人跑斷馬腿前來。
「右邊正中的包廂應該是虞大人家的。」
「那虞家二小姐虞園。」
「應該也在。」
兩人言盡於此,這次的招標會史無前有,據說就是那虞園搞出來的,不得不說實在高,他們二人自負與經商天賦,也要感嘆不如。
「兩億五千萬!」
「兩億六千萬!!」
「兩億六千萬一次,還有沒有加價的!兩億六千萬兩……」
奪標的最終只剩三樓幾個包廂,一千萬一千萬的加,即便是三樓,也得逐漸退出了。
「江家喊了幾次?」虞園問身旁的薩仁圖雅。
「小姐,江家一共喊了一次,就開標開始時。」
「嗯。」
虞士雲皺眉問虞園:「圓圓為何關注江家?」
「他們會最終得標。」
說了便沒再回復,她在薩仁圖雅耳邊耳語,薩仁圖雅聽了舉牌:「三個億!」
「轟!」
三樓及以下二樓鬧哄哄,「天吶,一下就喊了四千萬,那個包廂是誰家的。」
「待會查查那間包廂是哪家的。」各家主紛紛吩咐。
虞家在三樓正中的包廂,負責支持的掌柜的是知道的,價格都加到兩個億了,二小姐是想做什麼?
掌柜的擦了擦汗,要是沒人加價,這次招標就完了啊!
仿佛天籟之音,三樓近虞家包廂左邊的江家包廂:「三個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三個億!!!!」
「我的老天爺……」激動的老婦暈了過去。
掌柜的激動了,眼睛亮晶晶,經過這次,他就是經手三個億的九州第一掌柜!
「安靜!」小錘子一敲,滿堂逐漸安靜。
「三個億一次,三個億兩次……還有沒有加價,」整棟樓安靜,「三個億三次!!成交!!!!!!!!」
掌柜的激動得滿臉通紅。
結束不用虞士雲下去宣讀,整個招標會隨著招標三個億接近尾聲,人群逐漸散去。
虞士雲所有所思問她:「你故意的?」
虞園點頭承認父親所想,江家是江南第一商戶大家,家族底蘊近五百年,比前朝還要再往前,江家龐然大物,就算朝代更迭江家都不一定覆滅,言而總之該有多強。
「叩!叩叩。」
叩門聲一重兩輕,有人拜訪。
「二小姐,是隔壁江家。」薩仁圖雅回頭回話。
「請他們進來。」
進來的兩男子面容清秀,一身白衣黑鞋:「江南江家江雲與舍弟江河拜見虞大人,夫人,大少爺小姐。」
「標是你們買走的?」虞士雲打量他們。
「是。」
「這就是二小姐吧?久仰大名。」叫江雲的突然偏過頭和虞園寒暄。
虞園輕笑,說江南江家龐然大物,朝廷覆滅了江家都不一定不是吹噓的,沒看就和父親寒暄了一句,就轉了目標向她而來。
連當朝二品大員都不怕,可不是龐然大物。
「好說,江南江家也久仰。」
就兩日緊急招標,還特意加價就是針對的他們江家,說不是誰都不信,兩人心知肚明。
江雲也笑了,這次招標他們江家不虧,怎麼會虧呢,只要虞園這人在利州,農作物利益就少不了,就算他日她飛黃騰達不在利州,光是後面十年出關道路優先使用權,他們江家也是賺的。
兩人對對方的眼神信息瞭然於心。
「江家很期待虞家進駐江南的一天,」江雲拱手,「雲與舍弟還有事,就不打擾各位了。」
說完,江家又離開了。
江南,呵。江家這個江雲倒是個聰明的。
招標會賺的三個億加上上半年的收稅,利州金庫可謂盆滿缽滿,就這麼讓銀子堆積在倉庫里也不是事,朝廷都是年底交稅上京,但事有特例,利州就是這個特例。
五個億幾個車子都裝不完,為避免有人截稅銀,虞士雲寫了信到邊關請求將軍派三千精衛護送。
以為虞園江郎才盡,她不來則以一來就來個大的,五個億的稅銀其中三個億一天就賺到了,這是何等的才學,不應該說才學,是鬼才。
天下銀子就這麼多,國庫空虛,那銀子去哪了呢,商人和世家口袋裡了啊,虞家為皇帝掙了這麼多錢,皇帝龍顏大悅得不行,批改奏摺都覺得開心了,還連連進後宮享受。
「賞!必須賞!!」
湖太承臉像便秘了似的,他想說些什麼,可皇帝這麼高興,說了得不到好處不說,可能還要惹惱了皇帝。
湖太承很想說,投機倒把,商人伎倆。
之前虞士雲就上書請求經商,那時候是怎麼想的,農閒時候經商而已不礙事,經商就經商了,能賺多少錢?
能賺多少錢?看戶部尚書那老匹夫就知道,樂得嘴巴都快咧到耳後跟了。
戶部尚書確實高興,五個億,五個億啊,拿到單子的時候他都要樂暈了,他不討厭那個小女娃了,那哪裡是個小女娃,是金娃娃!
「報~利州急報~」
殿外傳來太監呼喊,眾大臣紛紛回頭,急報?急報那可是生死攸關的大事,利州又鬧水災了?還是胡人進犯了?
「說。」皇帝笑意還僵在臉上,他都還沒開心夠,又來!
「利州棉花大豐收,總收十萬斤。」
「嘶~」
這可太急了,這可太生死攸關了,湖太承偷眼看皇帝臉色,哎喲,黑了,黑得好啊,最好厭棄了虞家。
他想得倒好,厭棄是不可能厭棄的,虞家還有大用。
拋開為國庫賺了那麼多銀子,那也是不會站在世家一邊的忠臣,世家,皇帝早想一鍋端了,礙於世家太根深蒂固。 總之無論如何,虞家都動不得。
虞園也正是踩到了皇帝的心思才敢如此,敢猜忌他們虞家,他們不能怎麼樣,讓你心潮起伏也是可以的咯?
不過問最好,就算過問了,她也可以推說。棉花不是事關生死的大事嗎?誰敢說不是?
能當皇帝的大多都是肚裡能撐船的,李遠就是,臉色黑了紅紅了黑,最後停留在了紅上。
「賞,繼續賞。後日,不,明日,明日上朝湖愛卿一定要給個合理的賞賜辦法。」
這老狐狸還看他的戲,敢看就要看看承受不承受得住他的刁難。
湖太承倉皇跪地,眼角餘光皇帝下擺從大殿消失不見。
湖太承感覺自己麻了,真的麻了,那虞士雲都二品大員了,皇上也下了聖旨賜那虞園成年有機會步入朝堂。
虞家都這麼顯赫了,還怎麼賞?封爵?不可能!湖太承作為老對頭怎麼會願意。賞少了又不行,三個億,棉花。
嘶~他為什麼要看皇帝的戲。
戶部尚書路過湖太承身邊,還特意打了聲招呼,「皇上走了。」戶部尚書好心提醒,卻換來湖太承一記白眼。
嘴巴都快咧到耳後跟了,看他倒霉開心呢!
「(ˉ▽ ̄~) 切~~」戶部尚書開心,就是開心,開心耶。
不行,他要回去再看看銀子條紙。
湖太承麻了,其實誰不麻呢?都嘛,你說這虞家怎麼這麼好運呢,祖墳冒青煙了,一介平民躋身商戶,又有從龍之功躋身二品大員也就算了,兒女還這麼聰慧有用。
小小年紀,智多近妖。
一時間,京都世家子弟被家中長輩抽得哇哇叫。看看人家,再看看你們,啊?家族底蘊如此深厚,啥事都沒辦成不說,還儘是偷逃課。
這些後事不提,皇帝下了朝就宣了太子到御書房。
「這虞家有大能,那虞園更是,太子要好好抓住。」
皇帝什麼意思?當然是為了下一代培養人才,他老了不服老不行,江山以後都是太子的,一朝天子一朝臣,那虞園雖是女子,卻是王佐之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