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根本不聽他的,男人接住香囊咬咬牙,「來人!抓住虞二小姐!」
他們軍營上萬人馬,總不會抓不住人。
「將軍是什麼意思。」
叔叔也不喊了,此刻他們只是暫時的同事。
「對不住了,你還是個孩子。」
軍營里的士兵都是將軍在管理,他是他們的老大,老大的話怎麼能不聽,一時間呼啦啦一群士兵圍住了虞園一行人。
軍營火把照得亮堂,映在虞園的雙眼,她沒有一絲慌亂,只是一句:「尚方寶劍在此,誰敢攔!」
士兵們面面相覷,都看自家將軍怎麼說。
持有尚方寶劍者,享有便宜行事之權,誰要阻攔,定是大逆不道。身穿鎧甲的男人咬牙切齒,「放她們離開!」
圍著虞園的士兵紛紛退開。
虞園看了一眼男人,「走。」
幾千精衛騎行在草原之上,除了第一天晚上,兩個胡人部落首領就沒再跟著人出來,搶劫的事有手下干,他們只需要呆在王帳里等消息。
「聽說虞家有人來邊境了。」
「哼,就個小女娃能幹嘛?文還有點實力,論武不行。」
論武還是不行的虞園此刻正帶著人往他們的王帳沖,部落的一些人都被分派去劫掠村莊了,守在王帳的人手相比白天薄弱許多。
草原不是誰想進就進的,白天都可能迷路,晚上就更別提了。兩個部落首領很自信,可他們不知道的是虞園有系統這個作弊器。
「停下。」
一行人距離那駐紮地只有十里地了,隱隱約約的還能看到遠處的亮光。
「讓人把火把滅了。」
天上小雪淅淅瀝瀝地下,睫毛上眉毛上一路上不覺的染上了許多雪,沒有人伸手去彈,甚至沒有人敢大聲呼吸,就怕那十里之外的胡人發現了他們。
從江南就跟過來的精衛不敢置信,從軍營用尚方寶劍調過來的五千士兵更加不可置信,他們是驚訝虞園竟能那麼快找到胡人住所。他們確實不可置信她能找到!
驚訝能那麼快找到和驚訝能找到是不一樣的。
前者相信能找到只是不確定時間,後者是壓根不相信能找到。
他們在這邊境呆了許多年了,胡人部落難找是公認的事實,不是沒有人試圖夜晚突襲,是就沒人能找到過。
神,真神。
五千士兵是真信服了。
今夜要是真能把兩個部落首領拿下……不行,他們不能太激動了。
他們就這樣死死盯著虞園,期待她一聲令下。
虞園沒有讓他們失望,「一隊下馬跟我匍匐前進,二隊半個鐘後來支援,現在,一隊跟我走。」
她率先下馬。
爬在前面的是個才幾歲的小孩,可小孩通身氣質剛毅,那是他們只他們在軍人身上看到的,只知道她武功了得,不想竟能也如此有軍事才華。
還有什麼是她做不到的?
一隊都是虞園從江南帶來的精衛,從軍營調來的士兵雖然很想替他們去做這突襲任務,可兵者最重要的是什麼——服從。
既然上頭吩咐了,他們只能服從。
部落里一派享樂景象,危險不知不覺慢慢靠近。
從來都是狼的胡人和從來都是羊的中原士兵一下對調,狼變成了要被宰的羔羊,羔羊悄悄脫下了羊皮露出了裡面的皮。
「待會兒換人了,就好好喝一杯。」
「那不行,還要個女人。」另一個胡人守衛。
「女人都是別人相同,像我們這樣的,哪有那個命。」
「你是沒聽到消息,青稞斯圖可說了今夜要再搶個漂亮女人,之前那個性子太烈了,他說玩玩還挺有趣,就昨天,那女人都不反抗了,他要把她送給我們這下面人也嘗嘗。」守衛露出淫邪的眼神,中原女人皮膚又嫩又白是出名了,到時候捏一把看是不是真的能捏出青紫來。
一把匕首不知何時靠近,抵在還在心裡花花的胡人守衛喉嚨,一划,鮮血噴濺,另一個胡人首領也被劃掉喉嚨。
想要享受,只能下輩子了。
虞園嫌髒一般甩甩匕首。
打了個隱匿手勢,一群精衛悄悄進入胡人部落,還在外面醉酒搖晃著的胡人被一個個放倒。
火把火焰被夜風吹得獵獵作響,「有人闖部落!來人啊!」不知道是誰被人發現了,一聲警戒聲傳遍這胡人部落。
「殺!」
既然被發現了,那就不用藏了。
草原常有狼群夜裡出沒,胡人已經習慣突然出兵,兩方人馬打在一起,精衛只有幾千,兩個部落在一起即便分了一部分人出去也還是很多,虞園目光尋找王帳,找到了便挖著匕首逼去。
「住手!放下武器!」
王帳方向有渾厚男聲傳來,兩個部落首領挾持著幾個女人走出遮擋物,「要是不按我說的做,中原人,這些女人就要因為你們的倔強而死。」
打了那麼多年交道,中原人團結友愛是刻在骨子裡的,他可不覺得這是什麼美德,團結友愛有什麼用?對自己沒有用,對敵人來說卻是個能拿捏的弱點。
他們的敵人現在就是他。
見這些中原士兵還是沒有按他說的做,他提起大刀把身邊一個女人的右臂砍下。
事情發生的太快,根本來不及阻止。
女人痛得滿地打滾,嘴裡卻大喊著「別管我們,別管我們,虞二小姐,殺了他們,殺了他們,求你,殺了他們。」
女人被氣急的胡人首領狠狠踩了一腳,一口鮮血從從她嘴裡噴出。
「你就是那個虞家的二小姐吧,怎麼麼樣?只要你們放下武器,我就留下她們一條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