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再過個今年,男子還能不能霸者榜單前排還不一定。
說話的是個女子,她就是學子前十名單里的第五名。
「說句得罪各位的話,我!馮天嬌!學子前十榜單第五名!學四書五經策論六年,此次鄉試,輸給我的男性學子,都是這個!」說著,她伸出了小拇指。
看到沒,你們都是弟弟。
寒窗苦讀十年,還比不上我隨便讀個六年。
還敢說女子不如男?
男學子們臉漲的豬肝紅,特別是那些排在第五名之後的,還有落榜的。他們幹什麼了,好像沒幹什麼吧,他們說了女子不如男了?雖然心裡想想了,但沒說出口啊。
他們覺得她們冤,實則並不冤。
他們心裡就是那麼想的,不說不過是礙於朝廷政策,還有佳興侯虞園的大力解放女性措施。
在考試一途上,女子本就比男子有優勢。
排在後邊的覺得屈辱,排在五名之前的便是沒覺得有什麼,他們無論才識還是胸襟,都是很好的。
「湖兄,你不生氣麼?」
叫做湖兄的男人,今年鄉試第二,「生氣什麼,我排名在她前頭。」
也是。
再看膽敢當眾引起男學子怒意的女子,被慢慢圍了個水泄不通,彪形大漢他們害怕,這個個女子他們怕什麼,大家一起上,一人一句孔子曰就能懟死。
「怎麼了!啊?欺負人女孩子?」彪形大漢橫衝直撞,推開一個個穿黑要麼穿灰要麼穿白的學子。「人家有說錯?要是不服氣,下場會試見分曉,看看她是不是真比你們厲害,看看女性學子是不是真能保持佳績!」
會試,進士初選,考中便為貢士,成了貢士就能進宮參加殿試,見到主考官萬歲爺。
聚眾刁難一個弱女子算什麼男子漢,要真相比,再會試見真章!
彪形大漢額頭都出汗了,他心裡是有些慌的,可面上卻護目圓瞪,「咱就在賭一把,要是賭輸了,妹子在會試結果出來那天在這給大家道歉,要是妹子贏了,你們就業在這承認女子和男子一樣可以很出色!」
這個賭局學子們接了,而那些要繼續考會試的女子也沒有怨這第五名給她們找麻煩,什麼都沒說只晚上讀起書來更加勤奮了些。
她們也想贏,聽聽這些往日裡句句女子不如男的人嘴裡,說出女子也可和男子一樣出色的話。
底層百姓真是精力充沛,虞園再次這樣想到。
她還沒做什麼呢,他們就自己搞出了這樣的事,女子考生到底能不能保持佳績,她也說不準。
「真是一幫好孩子。」楊氏感嘆。
「是啊。」前面說了學子榜單前十隻有兩名女子,一名是茶樓里怒對眾人的第五名馮天嬌另一名便是虞順這個大姐。
面對天下男子刁難,少有女子出來反駁,或許年少時都有吧,可是家人的勸阻,人言可畏,便慢慢屈服和同化了。
初生牛犢不怕虎,正是這樣勇敢的人,做了解放女性的先鋒。
雖前路困難,卻也勇往直前。
「對了,近些日子,好些夫人和我問起你的婚事,為娘想問問你是怎麼想的?」這個大女兒,平時內秀得緊,就愛讀些書籍,楊氏沒有回絕那些夫人,怕自作主張不妥便回來了找機會問問。
十歲的年紀了,再過幾年便及笄可以嫁人了。
虞順低頭斂眉:「女兒想像二妹妹一般,做出一番功名,男女之事女兒不急。」
「唉!」楊氏盯著虞順看了許久,嘆氣。
那些來問的人家都是好人家,之所以來問,看上的就是順姐兒這聰明勁。京都有好些小姐也參加了鄉試,除了那馮府嫡小姐馮天嬌,就只有順姐兒考上了前十。
虞府家世好,前景了得,佳興侯他們攀不上,覺得能娶了大姐兒虞順也好。
如果沒有虞園,楊氏說不準她們一說就同意了,畢竟那些人家世真的頂頂好了,因為有了虞園在前,她願意回府問問大女兒的意見。
「母親要是沒有其他事,女兒就回去溫習了。」再過三個月便是會試,她想保持住這個名次,或者,能更上一層也好。
「去吧。」
一場關於男女的賭局在京都展開,賭坊都開啟了賭局。
黃賭毒都不好,虞園還沒有空出時間來收拾,它自己就跳出來了。不過,這賭局能擴大輿論影響,她也就隨它多活些日子。
只是多活些日子。
「大家都投了那方?」虞園好奇問丫鬟。
「回侯爺,投男子贏的居多。」有錢的沒錢的都投男子那邊,有錢的投個上百兩,沒錢的幾十文。
上到達官貴人,下到農夫走卒,都參與了賭局。人總是因利益為自己陣營吆喝,人多了,試還沒考呢,在輿論上就仿佛輸了一樣。
那些投男子贏的,想來不單單只是想支持,前面也說了,這天下資源多數都給了男子,男子能上學堂,女子都是自學,能這次能考上功名,運氣與實力都有一些吧。
贏面的話,還是男子贏面大。
「男方那邊獎金池多少了?」
「一千七百萬兩銀子。」
「女方?」
「四百萬兩銀子。」這已經是閨閣婦人女子能出的最多的銀子了,再多她們也沒有,雖然她們手中握著手中中饋。
虞園小臉沉默狀,咂咂嘴,她是差錢的人嗎,吩咐:「去,拿一千七百萬兩銀子,押女方贏。」
「順便,把本侯投了多少銀子的消息散播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