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頭望賭館管事那看一眼。
賭館管事對上她的眼神,做最後的掙扎:「不!你不能這樣,你可知這賭館身後站著誰,那不是你一個區區官員得罪得起的!」
虞園回過頭,讓系統直接把暗室找出來。
她虞園何曾怕過誰?區區一個官員不能得罪,那就是皇親國戚咯。
賭館這件暗室核能藏,不是藏在樓上,反而藏在了平時人多眼雜的樓下,最危險的地方反而是最安全的地方。
系統這摸摸那摸摸摸摸,不知摁到了什麼,一面牆悠悠翻轉了身。
禁衛軍面面相覷,賭徒們一臉驚訝,顯然並不到有這樣一間暗室。
賭館管事面如死灰。
「搜。」
「是!」禁衛軍領命帶人進入密室。
不一會兒,有禁衛軍小跑著出來匯報。
禁衛軍:「報侯爺,兄弟們只在裡面搜出了一些銀票,還有一籃這個東西。」
「就這些?」虞園皺眉接過禁衛軍手裡用紙包住的東西,打開紙包露出了裡面方塊狀的膠狀物。
「哦,還有幾支煙杆。」
跟在虞園身後的系統眼裡划過驚訝,它顯然知道這是什麼東西。
煙杆,紙包,藏起來不讓人知道,換哪個現代人大抵都能猜出來,虞園就是個古代人,有幸接接觸現代知識,卻也不懂這是什麼。
眼睛瞥見管事面如死灰,她很確定,這東西一定就是管事千方百計要掩護的了。
「這是毒品。」
「毒?」虞園皺眉,要是毒,該不用如此費盡心思掩藏才是。
「是毒品,讓人上癮的東西,像五石散,卻比五石散更加容易讓人上癮。」系統很細心用了虞園能懂的比喻。
五石散是江湖道士研製的一種藥物,前朝皇室就是痴迷於這,才逐漸荒廢朝事耽於享樂,當今聖上從前朝奪過江山,極其厭惡五石散,開國號後就明令禁止五石散。
看虞園還是沒有夠重視,系統急得跳腳。
【姐姐,這毒品比五石散厲害多了,你可別小瞧了它,我給你看看後世人類被毒品奴役的影片,你就懂了。】
虞園言情出現了一個只能她看見,別人看不見的屏幕。
這個屏幕她熟悉,平時有空的時候,系統就是通過這個屏幕給她放電視劇。
找了個坐著的地方,好安心看影片。
禁衛軍不知道她要幹什麼,以為是要坐著等他們繼續搜。
剛坐下,影片就開始了。
接下來看到的一幕幕,幾乎影響了虞園的一生,後來史書稱虞曌女帝還是侯爺的時候抄了一家賭館,當時很意外的在那家賭館搜到了毒品,史稱奪命女帝逐鹿全球的導火索。
系統給虞園播放的正是一千多年後的五胡亂華,那些蠻夷燒殺搶掠無惡不作,虞園一直期待漢人能站出來抵抗,可她最後看到了什麼。
一個個梳著辮子的瘦成皮包骨的男人,躺在煙館裡吸著煙飄飄欲仙,看見山河破碎不僅不奮起反抗,還卑躬屈膝喊那些蠻夷洋大人。
「混帳東西!」
她前世私生活雖為人詬病,鐵血與不屈卻是為後人稱道的,她登帝後不懼怕任何關外蠻夷。
去問問那些被打怕的蠻夷,她是不是對外戰爭百分之八十五勝率!
她是前世史上唯一一個不需要公主和親的帝王。
虞園騰的站起身,胸膛因恨鐵不成鋼劇烈起伏,禁衛軍和被綁起來的賭徒們不知道她為什麼突然生氣了,一個個安靜得不敢發出大動靜。
系統哪裡覺得夠,毒品這東西,簡直就像蛆一樣,從古代到現代再到星際,是的,星際了還有毒品這兒玩意,隨著人類科技進步,製毒的壞人提取毒品的純度也隨之上升。
到了星際,人們還在為了消滅毒品絞盡腦汁。
系統就是被星際科學家爸爸製作出來的,雖然後來被賣給了地府,成了地府的公務員。
用不上星際的,它調用現代戒毒所人們戒毒的視頻。
屏幕里,一個穿著裙子的年輕女子坐在一張木板床上,女子身上有很多傷疤,虞園凝神猜測應該是流血凝固結成的痂。
好好的怎麼會受傷?
莫不是被人欺負了?
穿著如此清涼,恐怕是了,虞園看了眼系統,不明白它給她看這個幹嘛。
視頻還在繼續播放,有人問那個女孩子什麼感覺,女孩子在身上亂抓,聲音很委屈:「我要受不了了,啊,啊!!!」
看不見的人繼續問:「是什麼感覺?」
「癢,好癢,嗚嗚,有蟲子在咬我的的血管,好癢,」女孩子聲音很軟,可接下來她瘋狂撞擊床板,「啊啊啊啊啊,我受不了了!!!」
女子身上又被她自己抓出了新的傷疤,原來她那身上的傷,是她自己抓的。
畫面到此為止,屏幕上一篇黑,幾個字突然悄悄躍然而上:戒毒視頻,遠離毒品,引以為戒。
虞園意外的沒有之前那樣暴跳如雷了,人越是安靜越是代表著接下來要風雨來,她陰寒著一張臉走到賭館管事面前。
直面煞星,管事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弄醒。」
一旁禁衛軍:「是。」
這裡沒有水,禁衛軍上前噼里啪啦一頓扇,賭館管事是被痛醒的。
虞園拿起毒品:「哪來的。」
被綁著的管事射射發抖:「不,不知道啊,小的只是個管事的,不知道主家從哪來的。」
這芙蓉膏不是他親自弄的,他只是在沒貨的時候額主家說一聲,然後邊管著賭館,一邊管著那間密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