嘔。
反正之後的事都與她無關了。
「跪下!」老皇帝生病了,皇帝威儀尚存。
這聲跪下,讓大臣宗親跟著秦王齊齊跪下,看眾人都跪了,太子估摸著自己要不要也立刻跪下。
老皇帝見太子這幅樣子,生生忍住了想要扶額的衝動。
當他想要嚴肅一下,太子就不合時宜的破壞氣氛,這幅樣子有些熟悉,哦,佳興侯。
轉頭看人群中虞園小小一團,跪著正不知道在想什麼,老皇帝那顆心吶。
一個是太子,一個可以締造壇朝盛世,打不得,罵不得。
皇帝心裡有氣,不可能憋著,於是,本就惹皇帝疑心的秦王遭殃了。
也不知道他皇帝是不是老了,開始喜歡殃及池魚了,秦王就是那個池魚,不知道秦王知道了會不會氣到嘔血。
「與罪人豫王勾連,不敬親長,秦王,」皇帝越說越泣血上涌,身旁太醫趕忙又上前,皇帝揮退太醫,「回去,抄寫孝經半年,無朕命令,外人不得進。」
這是變相禁足了。
秦王手心被指甲扎出血來,鮮血在衣袖掩藏下,一滴一滴往下落,落在深色衣袍上不見蹤影。
秦王妃不可思議,搖搖頭,就是什麼話沒能說出口。
秦王示意她不要犯蠢,她不敢再在沒有示意情況下開口了。也好在她沒有開口說其他多餘的,不然一定會被秦王更加厭棄。
皇帝正氣頭上,認罰就行,千萬不要多餘再說。
「是,謹遵父皇教誨。」
秦王一派的大臣宗親接受到秦王的示意,也是一聲都沒吭,他們心裡替秦王怨懟,只能往肚子咽。
「都回去,」老皇帝吩咐,「虞家和太子留下。」
屋裡一堆人,人多讓老皇帝覺得鬧得慌,也不知道是誰的主意,讓一幫人來看他生病的樣子。
誰願意以糟糕的樣子見人。
混帳東西!
虞園不知道老皇帝留他們虞家幹嘛,還和太子一起,說實話她有點心虛,如果沒猜錯的話,老皇帝早就醒了。
她喊救駕打岔,給秦王妃遞碗的事情,老皇帝都知道了。
摸摸小鼻子。
虞士雲看見老皇帝沒事,開心得不行,虞園覺得,前世的父親對她們母女,要是有對皇帝那麼用心就好了。
老皇帝看虞士雲一把年紀了,一副小心翼翼生怕他比他早走的樣子,心裡不知道是啥滋味。
又酸又澀。
「行了,別一副朕崩了的樣子了,朕不可能比你這個老傢伙早走。」
哼,他更願意小女子為她哭斷腸,虞士雲那麼老的,嘖,遭不住。
多年親信,虞士雲那不知道皇帝心裡的小九九。
相識於微末,他本來只是小小的木頭商人,他是朝廷聲名甚大的異姓王,因為得到賞識,他舉族投軍做了他的左膀右臂。
去江南的時候,皇帝讓楊氏進京都做人質,他是怨的,怨皇帝不夠信任他。
看他老了,快不行了,一副要比自己先走的樣子,虞士雲就很是痛心。
所有怨懟,,這一刻都煙消雲散了。
就在老皇帝那副不設防的樣子的時候,還沒等他覺得就算了,皇帝觸不及防為難他心愛的女兒。
你說,這人怎麼這麼欠呢,一把年紀了。
「哼,佳興侯,你可知罪。」
虞園能怎麼辦,跪下唄。
「不知臣有何過錯。」
「你……」皇帝語塞。
她就知道皇帝沒法把之前的事說出口,老朋友虞士雲在旁,兒子太子也在旁候著,說你怎麼就這麼看著朕被秦王夫妻鬧著玩嗎?
說不出口。
像撒嬌,老皇帝覺得自己說不出口。
一個個都太會氣人。
「太子。」
「兒臣在。」
不能拿虞園怎麼樣,老皇帝又把目光投向太子。
大病初癒,老皇帝好像特別活潑。
老皇帝心說這個兒子比較好欺負一點,就這個了。
龍床上的皇帝:「秦王和豫王的事,你是不是早就知曉了。」
太子:「兒臣不知道豫王偷偷制芙蓉膏。」
「朕說的不是這個。」
皇帝知道太子在顧左右而言他,那件事對太子的打擊還是太大了,也是豫王不像個樣子,讓太子和秦王兩親兄弟不睦。
太子不再吭聲,低著頭不言不語。
皇帝不介意虞家兩人聽到皇室陰私,虞士雲是他的親信,虞園是太子未來的左膀右臂。
「你們是親兄弟。」
太子還是不吭聲。
太子和秦王是同父同母的兩兄弟,他們早就不睦,是朝臣以及宮妃都知道的事情。
明明兩兄弟小得時候哥倆好,突然的不知道怎麼就不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