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政教合一,那些主張科學的科學家一度找到迫害。
世人都說九州酷刑嚴重,那是沒見過西方的酷刑,把人釘在十字架上,下面的人神神叨叨神啊神的。
九州也有信奉神的,朝廷也有祭祀,可也沒有這樣把人當做牲畜祭天的。
那不是神,是魔。
無知是惡。
虞園聽了海商的解釋,對能夠接收到人才這是更加自信了,九州有最好的研究環境,不會做那等損害人權之事。
「你只管救,要是那些國家掌權者阻攔,你就搬出皇上。」
海商驚喜,連連稱好。
萬邦來潮不是說著玩的,海外各國如今相比壇朝,國力相差了不止一點半點,要是不按照壇朝的要求來,百萬雄師壓境侍候!
「這是本侯請示過皇上,皇上也是如此吩咐的,你只管去做。」這是海商出行前,佳興侯最後留的話。
海商們帶著任務出海,出海一次就是一年半載,虞園不擔心他們不盡心,海商們也不會不盡心。
光是科舉讓商人子弟參加,商人們就很感激虞園了,不就是幫忙找些人回來,舉手之勞罷了。
吩咐完,虞園便不再關注這件事情,注意力又被其他事情吸引了。
今年發生了一件讓她很是傷感的事:虞士雲病了,病了好久。
隨著她越來越大,虞士雲年紀也越來越大,六十多塊七十歲了,古人壽命超多少年,況且父親他以前就是做農的,身體底子其實沒有那麼好。
能活到這個歲數,多虧了後面療養得不錯。
虞園知道現代乃至星際人類平均壽命是多少,她不求像星際一樣,她只希望父親可以撐過現代人平均壽命。
「別傷心,人老病死都是有定數的。」系統勸她。
虞園哪裡勸得動。
「我選擇重生,就是為了修復親情,還有為天下萬民。」
可修復了親情,家庭和睦才幾年呢。
虞園如今十幾歲了,十一二歲的年紀,出落得亭亭玉立,因著整日穿著男裝,自有一番英氣。
她記得,父親是在她十四歲的時候去世的。
而皇帝,身體確實不行了。
秦王自那次解除禁足,就沒有翻過什麼風浪,虞園感覺事情一定沒有表面那麼平靜,風雨欲來。
龍椅上那位身體日漸不行,各方勢力蠢蠢欲動。
她一直關注著秦王的動向,特別是他手中的兵,秦王只以為做的很隱秘,他們被換裝,慢慢調換了皇宮的守衛。
一天兩個,一天兩個,如今皇宮守衛大半都是秦王的人。
前世的時候,虞園就聽小道消息說,秦王陷害太子,以致太子對皇宮的消息閉塞,而秦王借皇帝之名召見太子一家,太子以為皇帝終於肯原諒他們一家,帶著妻子兒女一點兵都沒帶從玄武門進宮。
一方早就派兵守著,一方就帶了幾個侍候的。
一陣亂箭,事後秦王以以為是亂臣賊子誤殺昭告天下,老皇帝很是生氣,生氣又能怎麼樣呢,秦王掌控了真箇皇宮。
老皇帝氣急崩。
虞園轉頭看躺在床上的父親。
他經受不住那樣的打擊。
吸口氣又慢慢放開,「我知道怎麼做了。」
之前游移不定的事情,她終於有了一個決斷。
她要跟秦王決一死戰!
靠人不如靠己,要盼望太子,那太難了。
虞士雲還在床上躺著,楊氏這段日子一直在身邊陪著,虞元爽虞元慶幾人也忙,抽著空都會來看望一下。
倒是虞園這個深受父親寵愛的,下了衙就是書房裡呆著。
「這孩子,到底有什麼好忙的,下了衙也不過來看看。」楊氏坐在床沿說虞園。
虞士云:「別怪她,她許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什麼事情有看望自己重病的父親重要。」楊氏皺眉。
這些年,系統每隔一段時間就拿出護膚套裝,楊氏也堅持再用。
床上老人垂垂老矣,才到五十的楊氏看著年輕好多。妻子年輕,虞士雲不止一次為此憂心,她用護膚套裝,他也跟著用。
臉上的皮膚可以護理,內里器官衰竭組織不了的。
知道自己會死之後,虞士雲就不再用護膚套裝了,只辭了官整日陪著楊氏這逛逛那逛逛。
看了曾經任職的江南如今繁榮如斯,心中仿佛放下了一塊大石頭一般。這次重病,就是從江南回來後病的。
「老爺不想去看看利州嗎?那是順姐兒和圓圓出生的地呢。」
楊氏知道虞士雲最喜歡虞園,故意用虞園的出聲地,也許這樣就能讓虞士雲多成一些日子。
果然,虞士雲眼睛仿佛有光。
「要看,要看的。」
這些天虞園都在想怎麼把太子救了,又能自己登上皇位。
她想自己上了那皇位。
燭火搖曳,虞園燭火下臉忽明忽暗。
「要是太子死了,秦王得逞,我可以以清君側的名義除了秦王。」
可她和太子又有過合作,就這麼看著他死,她心裡會很難安。
為君者,總需要屍山血海堆積,是重生了一次,新野跟著變軟了麼。
「宿主可以再好好想想,別做讓自己後悔的事呀。」系統歪頭。
虞園抿嘴。
她不想再聊這個話題了,出去走走或許能得到答案。
「父親睡了嗎?」
系統靜默了一會兒,探查回神了說:「沒有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