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陳述事實,秦王卻是什麼都懂了。
「她要站在太子那邊。」
李冶:「父王。」
秦王抬手,「既然她選擇了站在太子那邊,我們就不能留情,你在這好好呆著,沒有本王的命令,不可離開半步。」
這是怕李冶為了情做出什麼壞事。
秦王:「分派兩萬人馬,迎,戰。」
「是!」將領領命前去。
幾千人的人馬,派兩萬人綽綽有餘。
兩方人馬很快打了起來,虞園先不說,遊走在戰場之間,一刀就是一條人命。
士兵們以一敵五不是說笑的,秦王的兵都是上過戰場的,和他們比起來,是三個才敵得過一個禁衛軍。
以免夜長夢多,秦王又調派了一萬人馬過來迎戰。
虞園這邊要應付的敵人多了,皇宮那邊的壓力瞬間小了很多。
得到探子匯報是佳興侯派人前來救援,皇宮屬於皇帝親信的御林軍將領喜不自勝,特特讓人給皇帝和太子帶去了這個好消息。
「好!好!真是朕的好佳興侯!此次如若斬殺秦王,一定為虞家加官進爵!」
皇帝很高興,被氣得很差了的身體轉眼好像都好了許多。
局面控制住了,宮中的宮女太監沒有之前那麼慌張了,起碼皇帝太子還在的宮殿這邊,還是有人規規矩矩侍候著的。
虞士雲那邊。
如虞園所料那般,秦王果然派了人在城門口守著不讓任何人進出。
「我乃右丞相,快快放我出城!」
秦王的人:「抱歉,夜晚無令牌不可出城。」
「我等要前往京郊軍營請兵,援救當今皇上,請將領放我等出城門。」
右丞相不知道守城的已經換成了秦王的人,他們不讓他們出城門,他只以為是這些人做事死板,搬出皇帝有危險,他們應該會放行。
守城將領不為所動:「抱歉,無令牌不可出城。」
都這樣了,右丞相那還能想不到,這些官兵分明就是秦王的人。
誰能想到秦王臉城門守衛都能換了,近十萬的人馬,他到底是如何不動聲色帶進的京都!
右丞相咬牙切齒。
虞士雲拿出虞園給的免死令牌,「請放我等出城。」
秦王造反是以清君側的名義,不想名聲不好聽就不會做的絕,如今還是皇帝在位,皇帝給的免死金牌總能有用,他打算用免死金牌試試。
見到免死金牌,將領和士兵們面面相覷。
「抱歉,請出示出城令牌。」
有免死金牌也不行,說來說去,就是沒有出城令牌不可以出這城門,無論怎麼說都不嗯呢該放他們出去。
免死金牌不能用作出城用,除非硬闖還闖成功了,最後再用免死金牌。
兩方戰力,不用打起來都知道不可能闖得了。
馬匹在原地打著轉。
兩邊都舉著火把,沒有人說話劍拔弩張的,仿佛下一刻就要打起來。
皇宮好攻,虞園這邊的人棘手,秦王不得已,又派了許多人到虞園這邊戰場。
禁衛軍隊伍逐漸有人死去。
一個又一個熟悉的人死去。虞園已經盡力在挽回了,還是管不了有些人的死去。
她的眼睛逐漸發紅。
「秦王!!!我與你勢不兩立!!!!!!」
瞄準一個有些弱的包圍圈,她運起輕功朝那邊飛掠而去。
御林軍一個個握著矛抬頭看,她就那麼從他們頭頂往皇宮而去,眼看著要是沒有人阻止,她就要成功進入皇宮。
秦王站在玄武門上,喊來帶弓。
士兵人快就帶來了弓箭。
「父王!不要!」李冶出聲阻止。
秦王眼神示意,後邊馬上就有人上前鉗制住了李冶的雙臂,任李冶怎麼掙扎就是掙脫不開。
「不要!!!父王,求您。」
李冶很少求秦王。
秦王不為所動,拉弓瞄準。
箭指的方向,虞園背對著他們,朝著皇宮急急而去。
「佳興侯夥同太子欲圖謀反,本王現在就替天行道。」
箭矢朝虞園後心去。
皇帝這邊的隊伍看見此景,也都紛紛心提到了嗓子眼裡。
李冶嘶聲力竭朝她大喊:「小心!!!」
似有所感,虞園單腳踩在一處圍廊瓦片上回頭,箭矢迎面而來,抬手迎擊。
「吧嗒!」
箭矢被打飛落在地上,秦王用的弓乃是十石弓,那箭就那麼被她輕而易舉打掉了。
虞園看了秦王所在的方向一眼,繼而繼續往皇宮內疾行。
秦王:「亂臣賊子虞園已進入宮!欲要謀反的太子還在皇宮!眾將領聽命,為了皇上,不准一隻蚊子出了這皇宮!」
士兵:「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