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家的,聽得我老頭的聲音嗎?」
「是你啊。」
們打開了一條縫,來人被迎進了屋內。
「你怎麼來了,外面那麼亂。」
「沒事,就隔壁的距離,不會有什麼事的,我過來想問的是,你們知道昨晚發生的事了麼?」老頭開門見山。
這家人都點頭,「聽說佳興侯也不見了。」
「不是不見了,是進宮營救皇上和太子去了,如今正在京都城裡躲著。」
這家人大吃一驚:「怪不得今早有一隊人來家裡搜人。」
老頭嘆氣:「是啊,要是被他們找到了,佳興侯……唉。」
這話不是把人心都吊起來了嘛,佳興侯為百姓做了那麼多事,誰願意看她出事啊。
「唉,能怎麼辦,咱們都是小老百姓,有心無力啊。」
這邊有人為虞園擔心,另一邊卻有著大膽的人要為她做一點事。
這幫大膽的人正是一群女子,百姓們感激虞園給他們帶來的好生活,她們卻感激她給她們帶來了新生。
「我不願佳興侯出事,以前都是她為我們勞心勞力,如今她有難,我不想就這麼冷眼瞧著。」
馮天嬌今天瞞著家人逃出了府,特特去虞家看了一眼,虞府一個人都沒有。往日賓客盈門,如今蕭條如此。
「我們能做什麼呢?」
出聲詢問的也是一名女子,她和馮天嬌一樣,都是通過科舉入仕的,她沒有馮天嬌的好腦筋,卻也想為虞園做些什麼。
屋裡聚集了眾多女子,她們都是通過科舉入仕的。
有些人不想這麼魯莽,始終沒有出聲。
馮天嬌恨鐵不成鋼,佳興侯為她們做了多少,臨了佳興侯有難,她們卻如此摸摸唧唧。
「我想,我們這些人都應該行動起來。不要以為秦王上位了也沒什麼,我跟你們說,我不一樣,我後背背靠馮家,對秦王還有秦王的性情了解得你們清楚多了。」
眾人不知道她想說什麼,難不成秦王還是什麼昏庸之人不成。
想想李冶世子,那樣光風霽月的男子,能教出那樣的兒子,秦王該是不錯之人。
這裡的女子,老多暗戀李冶的了。
秦王要是有事,李冶肯定也會出事。她們也很想幫助虞園,可是是個人就有私心,她們私心裡不想李冶出事。
「呵,」馮天嬌輕哼,「秦王和秦王妃都是封建思想之人,佳興侯好不容易讓你們能有科舉大的機會,到他們當上了皇上皇后,肯定會廢了佳興侯之前做的所有,你們信不信。」
馮天嬌對秦王秦王妃解刨得很仔細了,就像她說的,只要秦王上台,女子們一定會被重新趕回後院。
能通過科舉入仕的女子,那個是安於後宅的,哪怕再不想李冶出事,那些心中浮動的也都要再三思量了,是那麼多人博一個世子妃之位,還是好好做一個官員。
掌握權力是一件會讓人上癮的事,她們漸漸掌握了權力,在朝中工作的這些年來,妹妹出門都會被無數人羨慕。
「對,我們絕對不能讓秦王得逞!」
婷婷迭麗,艷色衣裙的女子們露出兇狠神色,她們本就適應了後院傾軋,要論這些本是男人的大事,她們此刻也是一點不怕的。
別小瞧了女人,女人要是把後院那一套用在朝堂風雲上,多少男人都要認栽。
能夠勸動這些女人,馮天嬌悄悄抹了一把冷汗,她的學識比她們中大多人都好,可論陰謀她還是個是初學者。
在這裡坐著的,就有兩個是厲害角色,馮天嬌一直在注意她們。
「吳甜甜,你覺得我們應該怎麼辦?」馮天嬌問一個看起來很是安靜嫻雅的女子。
別看吳甜甜安靜嫻雅的樣子 ,她是安國公家的庶出小姐,母親懦弱父親不管後院的事,就她一個小小庶女,硬是讓懦弱的母親和她自己在後院呆的好好的。
這還不算厲害?要是還有其他小妾和孩子都被嫡母害了對比呢?
知道這樣不是長遠之事,在女子也可以參加科舉之後,她就毅然決然報名了第一屆的科舉,然後成功考上了舉人。
這裡的狠人,除了她,還有一個。
「你覺得呢,妹妹。」
被吳甜甜叫妹妹的周淑怡翻了個白眼,她和吳甜甜不同,一身大紅衣衫神色張揚無比。
將軍府嫡女,父親小的時候就戰死沙場,宗族覬覦將軍府,她憑著自己保護弟弟們,硬是護住了將軍府,沒被族人貪到一分半點。
她沒有參加科舉,今天過來是馮天嬌特意找她過來的。
繼承了將軍父親的英武,她也不喜歡學習,不喜歡學習的她在武之一道,卻有自己的一技之長。
要想幫助虞園,要有軍師一樣的吳甜甜,還要由像士兵一樣衝鋒陷陣的周淑怡。
「我只做事。」周淑怡丟下這句話轉頭。
吳甜甜聽到這句話笑了,一雙美眸像月牙一樣彎彎:「既然妹妹都準備好了,那姐姐我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