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
他們怎麼愁,該來的都會來,新皇的第一次朝堂還是來了。
別看虞園第一次上朝臉上看著心情聽好了,誰能想到昨晚一天晚上,虞士雲都沒理過她,一次都沒有,他直接回了房間。
楊氏和其他人也不知道該跟她說什麼。
平時的女兒妹妹成了女帝,他們還沒消化的過來。
虞園也沒有多少時間跟他們說話,她需要去皇宮安排一些東西,比如李家的後宮,她就要好好的處理一下。
這些事情原本不用她來做的,別的皇帝上位都有妻子幫忙,她沒有伴侶,想要楊氏幫忙嘛,父親又在鬧彆扭需要母親陪伴。
虞園任勞任怨,有前世當過皇后的經驗,她處理起來還是很快的。
也好在老皇帝的後宮人不多。
之前她就說了,除了不能出京都,不會限制老皇帝的人身自由,不止不會限制人身自由,還會給安排一個府邸。
後宮人又不多,一個大臣那麼大的府邸夠住了。
她沒有讓她們立刻出宮,收拾好了隨時可以。
旁人都在說新皇仁慈,其實沒有,她就是覺得沒有必要逼而已。
事情處理著處理著,虞園就想起了系統,心裡聯繫它讓它立刻進宮幫忙。
系統先前被她安排保護楊氏他們,後來都沒事了它就跟著回府了,沒有和虞園進宮。
第一次早朝,肯定有一場硬仗要打,虞園做足了準備。
她沒有穿龍袍,實在是繡娘們一晚上趕製不出來。
宣德殿一大早就吵吵嚷嚷,昨晚很多大臣都說不來,第二天的現在還是來了很多,只有一些老頑固,藉口生病請假了。
「皇上駕到~」
第一次上朝,她沒有從後面的屏風出來,而是從大門口一直走到上邊的龍椅。
從太監那一聲皇帝駕到,朝臣就安靜了,大殿因為一些人沒有來,顯得有些空曠,她走在兩旁大臣中間。
閒庭信步,威儀盡顯。
眾大臣心裡只有這個一句話,這本不該是一個第一天當皇帝的人身上該有的,怎麼說呢,就仿佛她坐了很久的皇帝。
好像什麼事情都難不倒她了,大臣大的心思她也都知道,所有一切在她面前無所遁形。
今生重生有所收斂的帝王威儀一旦放開,所有人都驚訝,驚訝於她進入身份之快。
她身上穿的不是龍袍,但她天生就是該坐上那個位置的帝王。
「各位來得很早嘛。」
虞園坐上龍椅,沒有強制他們一定要跪地臣服,她就像出門遇見好友一樣,和他們撈起了磕。
你今早吃了什麼。
來的路上堵嗎。
怎麼說呢,眾大臣心裡很不是滋味,他們以為今早一定會一陣血雨腥風,說不準還會有大臣撞柱而死。
她什麼都沒有說,他們要怎麼開口。
頑固的老臣憋得臉都通紅了,她不為難他們,他們要怎麼來一個撞柱名留青史。
人啊,一生除了追求權勢,另一個追求就是名垂青史。
撞柱能夠名垂青史,可虞園想不明白,能名留青史的事那麼多,他們怎麼不去做,反倒在這麼些小道上這麼執著。
大臣的心思她怎麼能理解,那不叫小道,那叫為了社稷獻身,為了勸諫做出流血犧牲。
外面的天那麼藍,虞園覺得他們可以好好說話的,可惜了有些人就是那麼想找死。
一個老臣突兀的像瘋癲了一樣,突然嘰里呱啦說她不配這個龍椅,說著沖向一旁的柱子。
虞園早就防著這一手,一早就安排了的士兵在大殿裡候著。
想要撞柱而死,不可能。
想死出去死。
別髒了她的地。
老臣被士兵攔下,大臣們面面相覷,知道她有了準備,原本也有那心思的,這會兒也歇了。
虞園像是被激怒了,臉上不復之前那麼好說話,一雙威懾的眼睛掃視大殿內所有大臣。
「你們,好像不怎麼服氣啊。」
大臣們:……
她手指敲擊桌子,噠噠噠的聲音在安靜的大殿內響起,眾大臣的心情隨著這聲音,一點一點變得不安。
做了那麼些年同僚,虞園的性子,他們大抵有些了解的。
瘋子。
妥妥的瘋子。
被逼狠了什麼都做得出來。
他們就怕她突然來個大開殺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