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她進宮的時候,才是才人,如今他們一個上一個下,憑著她在百姓心中的地位,他給她一個皇貴妃之位。
品階只在皇后之下。
她還沒什麼動作呢,城樓上就有兩個人不樂意了。
秦王妃是不樂意她進宮,還是皇貴妃之位,虞園拒絕了秦王妃那麼多次。秦王妃怎麼會容忍她進後宮
和自己和兒子不清不楚,如今又要和她夫君,她不允許。
秦王妃轉頭怒瞪城樓下的虞園:「賤人。」
而李冶呢,則是一臉不可置信看向秦王這個父親。父親答應過他,讓虞園做他的妻的。
「父王。」
李冶口中的父王沒有看他,只靜靜等待虞園的回答。
虞園抬頭看向城樓的目光清凌凌,她用無聲表達了拒絕,她記得父親說過,如果沒有被迫害,就不要奪了李家的江山。
秦王招她進宮,她的人生可能又要像前世一樣。
虞園覺得,這應該算是被迫害,她笑了笑得無比燦爛。
難道這就是惠安那老頭說的順其自然。
城門上秦王對著城中說話,城外的人自然也都聽見了,虞士雲一定臉色就是一變。
「這可是你說的。」
聽見她這話,秦王心情很好,他以為虞園答應了他給予的條件。
虞園伸手進袖袋裡……
「噠噠噠噠噠!!!!!!!」
四面八方不知什麼時候埋伏了許多人馬,這些有些穿著軍服,有些則是平民打扮,他們拿著武器從角落裡聚集,不一會兒團團圍住了城門這一邊。
虞園被聲音多吸引,眯著眼看去。
城樓上的眾人聽見也轉眼看去。
前後夾擊,秦王見此臉色一變,立刻喊人把皇帝和太子等人綁了帶上去。
虞園怎麼可能就這麼放人。
看這邊打了起來,包圍了這邊的人馬立刻也動了起來,本來圍了虞園他們的秦王人馬立刻和他們鬥了起來。
這些人像是為了他們而來,虞園有些搞不清楚情況,一邊保護皇帝一邊還注意了外邊的情況。
城門外的人馬仿佛聽見了號角一樣,跟著和城門上的人進行攻防戰。
這簡直操蛋。
秦王秦王妃兩人有點分不清情況。
人群外圍衝出一個穿著鎧甲的女子,打起來的人自動給她讓出了一條道。
只見這鎧甲女子舉著一張錦旗,黑底錦旗在人群中飛舞而過。
周。
周家軍的旗幟!
見過周家軍,或者在書中記載的人,腦海里都不禁浮現起這幾個字。
那是怎樣一個軍隊呢,驍勇善戰,為壇朝開國做了非常大的貢獻,周大將軍武力智謀皆不缺,連老皇帝都要忌憚。
可還沒等老皇帝忌憚呢,周大將軍就戰死沙場了,將軍夫人悲慟跟著殉情,只留下一個六歲女兒和幾個比女兒還小的兒子。
可能是出於補償,老皇帝那時力保了將軍府,沒讓其族人吞沒了屬於幾個孩子的東西,雖是愧疚,可周家軍還是要打散重組。
老皇帝狠心把周家軍拆散了,入了九州各大軍營中。
周家軍明明早已淹沒在歷史中,此刻有人舉著周家軍的旗幟,知道的人怎能不驚駭。
特別是秦王,周家軍的英勇,連他也是自嘆弗如的。
他自俞戰王,對上這些人一點勝算都沒有。
只見帶著旗幟跑動的女子停下,把旗幟交給了後方一個兵手中,接過一雙雙刀,轉身投入戰局中。
秦王的人丟盔棄甲。
近日來戰果平平的城外援軍,這一次仿佛也想吃了什麼藥,各個英武無比,那攻勢都快要把城樓攻下來了。
風蕭蕭。
城門上不能再呆人了,可兩面都有敵人,秦王妃等人根本無路可去。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吳甜甜坐在臨近一家酒樓上,暗暗觀察這邊的動靜。
虞園根本不知道來人是敵是友,只應付著秦王的人,秦王可能是覺得來人是來救老皇帝,瘋了一樣派人過來抓人。
顧不得關注是敵是友,她跟個八爪魚一樣,防備著周圍上前的人,敢過來不管是誰,就是一腳踹飛。
不得已,戰局已經漸漸敗了,秦王不顧幕後指揮身份,隻身下城樓和虞園對打。
一邊對付抓皇帝的人,一邊應付秦王,虞園臉黑如鍋底。
秦王此人不負戰王之名,雖帶的兵不及周家軍,他本人還是很厲害的,連她受了空間教育那麼多年,兩邊兼顧也有些累得慌。
秦王一劍揮來,虞園抬起矛格擋。
被基因藥劑改善過的身體不是虛的,早就聽說虞園武功高強,有了防備的秦王還是被震得倒退了兩步。
好在虞園要兼顧兩方,秦王暗暗慶幸,使眼色讓人去攻擊太子,他這邊全力打擊虞園。
還真給秦王得逞了,虞園眼看著太子和老皇帝要被抓走,一張臉都要氣紅了。
好在,來人的那批周家軍幫著護了一把。
「多謝。」老皇帝朝周家軍道謝。
周家軍軍人只看了老皇帝一眼,沒說話。
老皇帝摸摸鼻子,他已經肯定這些周家軍後人就是來救他的,他們雖然私自聚集,但救駕有功,他想著他可以赦免他們。
只要回去原本的地方,他可以既往不咎。
眾人都不知道老皇帝想得挺美,太子倒是察覺到了什麼,卻沒提醒老皇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