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就是出兵邊境的事情。
「糧草可有備齊。」虞士雲問。
虞園想了想,她有安排戶部去準備:「女兒吩咐戶部準備了。」
虞士雲還在大員上呆著的時候,就是負責糧草那一事,對於糧草他很多心得體會,糧草事關士兵大事,馬虎不得。
沒有管過糧草的,可能不知道其中的貓膩,虞士雲做了那麼多年的糧草官,大抵都知道一些。
他沒有能諒解虞園奪取了李家江山的事,可他又怕虞園會因為糧草一事,在對外戰爭中受次劫難。
「九州不是沒有他國奸細,前朝都有,何論大周沒有,需要注意的是,必須在運輸糧草上多費些功夫。」
運輸糧草的路線要仔細安排,是走水路還是走路路,糧草道路要有幾條,哪條是迷惑敵人視線的,哪條是真正的糧草路。
還有便是,糧草官要安排妥當,不然到時維護不利,整個戰事都要受到牽連。
虞士雲辭官的時候,沒有給下一任官員交代過這些事項,這次給虞園說完全出於老父親的擔心。
「女兒明白。」
虞園認認真真道謝,小人物有小人物的聰明,父親的經驗之談給了她很大啟發。
她也開始思量起之後的事情來,該怎麼把危機化到最小。
既然運輸途中如此驚險,那可不可以邊走邊準備。
也就是說在運輸途中,沒過一個地方就賣一些糧草,虞園把自己想的說了出來。
虞士雲頭髮花白,思緒沉吟許久:「可行,可是要這樣的話,就必須先派官員奧當地查看是否有所需糧草,到時才好進行購買。」
就算別國的奸細再精明,會在某些地方動手腳,讓糧草官經過時拿不到糧草,那也不用擔心。
能破壞的了一個,總破壞不了全部,如果能破壞全部,說明別國能量確實強大,手抖伸到他們大周來了,是不是還要打仗就要三思而後行。
大周實力明顯強於別國,被完全破壞不用擔心。
個別採買點被破壞,相比從京都運輸風險確實小些。
虞士雲老懷欣慰,女兒是不是個好皇帝,他還沒有一個確切的定論,可要說在糧草運輸一事上,他確實感到佩服。
話聊完了,兩人開始有些尷尬起來,虞園也不知道該聊些什麼。
這麼好的機會,她是在是不想錯過,在等下次或許還要更加久。
「父親,您和母親想什麼時候接受封賞。」
虞園問虞士雲,這是她忍了很久的話。
虞士雲聽到這話後臉色肉眼可見的變差,他的忠君幾乎刻在了骨子裡,接受封賞萬萬不會接受的。
「為父就不用了,你封賞你父親和兄弟姐妹們吧。」
就封賞這件事,楊氏不止一次和他嘮叨,時間都過了那麼久了,他的腦子也清明了許多。
他可以不接受封賞,家裡的其他人不必跟著他倔強。
「父親。」虞園急急喊他。
虞士雲抬手:「莫要再說了,為父要是接受封賞,上對不起主子,下會被後世嘲笑,你就當,成全了為父的忠義。」
他都說這樣的話了,虞園能怎麼辦,只能答應了他。
奪取李家江山是迫不得已的事,終歸還是她連累了父親,讓父親無顏再見老皇帝。
罷了,不封賞就不封賞吧。
她還記得小的時候,也就是讓女子參加科舉那會兒,有人在外邊風言風語,她太過急切,想起了前世的事情,怨氣充斥了她的腦子,在父親懷裡又是哭又是鬧。
哭著責怪他,就是他的錯。
前世他不顧他們母女的死活,今生,她不顧他的忠義,硬是奪取了李家的江山。
扯平了。
虞園出了虞府,回頭看府門上的牌匾,想著他們不再相欠。
隔日,封賞虞府眾人的聖旨下來了,楊氏被封賞榮國夫人,虞元慶虞元爽一個封為成親王一個封為恆秦王,大姐虞順封成天公主,小妹被封成迎公主。
虞府眾人封賞是京都頭等大事。
女帝都登基好幾年了,其家屬到了這時候才封賞,繼而想起虞士雲,眾官員新朱紅不免沉默。
這次的封賞里沒有虞士雲,據消息稱是虞士雲拒不受封。
老皇帝李遠也沉默了,他知道虞士雲忠心,卻也未曾想過竟是忠心至此。
虞園稱帝後,虞士雲還來找過他,誰也不知道那天他們嘆了什麼,老皇帝也不願再提起,只喝了杯茶算是忘了此時。
蠻夷使臣回國好久了,這麼久了也沒有一定點動靜,虞園可不會想他們是怕了她。
風雨欲來,平靜不過是麻痹敵人神經。
這會兒看著沒有動靜,私底下里可不知派了多少人進入九州,查探九州的底細。
虞園下令讓周淑怡練兵,是那種光天化日大張旗鼓的練兵,看吧,我們軍隊的實力就是如此,要戰便戰。
明面上練兵,私底下里的虞園怎麼可能會輕易透露,重要底牌都是最後亮相的。
如她猜測,滿意的王一邊寫信聯絡他國,一邊還派了人到大周查探情況。
糧草運行方針,還是軍隊訓練,他們都順利的知曉了全部。
「哼,不過是紙老虎罷了。」
蠻夷的王輕哼。
從大周倉皇逃回關外的哈日那也很是猖狂,她殷勤的給蠻夷王捏肩膀。
「我草原鐵騎比那些九州人強多了,父王這回攻占大周,可要給女兒出出氣,那女帝實在太囂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