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聲嘎之間隔了好幾秒,一聽第三個隊員就知道是什麼意思了。
之後的這一聲嘎帶著興奮。
第四個隊員聽見這聲略有些興奮的嘎,老久沒有出聲回應,就在其他隊員以為他出什麼事了的時候。
一聲無語的嘎傳回了周淑怡那。
眾特種隊隊員集合,那發出興奮的一聲嘎的隊員被人錘了一拳肩膀。
「啊。」
這聲啊前調驚恐,後調還是驚恐。
前者是被突然打嚇的,後者是怕被周淑怡回去後罵的。
果然,周淑怡看了他們一眼,月光下的她眼神嚴厲,被訓了那麼長時間的隊員們紛紛禁聲,他們知道這次回去一定要被加訓了。
「嗞,嗞,嗞。」這是訓話,立刻調整隊形。
隊員們聽了令,由找敵軍蹤跡的隊員帶路,他們貓著身子逐漸跟上。
眼看就要到敵軍營帳,周淑怡讓給他們全部趴下。
許是猜測今晚的汗觀城會舉行宴會,蠻夷這邊今晚的守衛很是鬆懈,不禁鬆懈很多士兵還喝起了酒來。
晚上的周淑怡仿佛蟄伏的獵豹。
揮手,偷襲。
匍匐的地方里營帳很近,要是還像之前用聲音指揮可能會打草驚蛇,周淑怡改用手勢。
借著一點點微光,從百萬士兵里挑選的特種隊隊員眼神極好,看清了周淑怡的所有手勢。
等了兩撥巡邏隊,大概了解了兩撥巡邏隊的間隔時間,周淑怡趁著一次巡邏隊不在,先是比了個二,而後手掌呈蛇形。
一號二號,趁機撂倒營帳守衛,趕在巡邏隊來之前。
看守命令手勢,一號和二號貓著腰,無聲無息就串到了兩個門衛身後,匕首一個抹脖子兩個蠻夷就倒下了。
未免人倒在地上發出聲音,兩人眼疾手快接下了要倒下的人。
看見蠻夷王的守衛倒下,周淑怡帶著人快速進入了蠻夷軍隊的營帳,蠻夷的營帳有很多,蠻夷王的營帳挺好找的。
最大最豪華的一定是蠻夷王的。
一號二號忙著藏屍\體,其他人已經朝蠻夷王的營帳摸去了。
偷襲已經花了好一會兒時間,下一波巡邏隊就要來了,周淑怡帶著人不管不顧的,沒有偷偷解決營帳外的守衛,就氣勢洶洶沖了進去。
「夜襲!有人夜襲!」
在生命的最後一刻,蠻夷王營帳外的兩個守衛喊了出聲,仿佛一滴水滴進了油鍋,蠻夷駐紮地傳來嘈雜聲。
是蠻夷人警戒了。
周淑怡暗道糟糕,右手背到身後打了一個不要戀戰的手勢。
來之前她就交代了,上面要求虛晃一槍,不必強求一定要拿到蠻夷王的收集。
想起虞園說的激怒,周淑怡做了個大膽的決定——立刻撤退。
還有什麼比千辛萬苦夜襲營帳,到了蠻夷王營帳外頭又走了還讓讓蠻夷王生氣的。
沒有了。
來都來了,不刺殺一波就走,是不是怕了。
都這麼怕了,還敢第一晚就夜襲,明天狠狠攻城!
不止蠻夷王有這樣的想法,其他蠻夷的將領也是這麼覺得,他們生氣的同時還有些暗喜。
暗喜大周士兵貪生怕死。
他們還在高興呢,殊不知已經掉進了虞園的陷阱里。
虞園的原意是偷襲,然後令蠻夷王發怒沖昏了頭腦,明日不管不顧攻城,周淑怡的虛晃一槍來了又走,簡直是把她的激怒戰略用到了極致。
被小羅羅挑釁是一種什麼感受,當然是明天就打到他老家去啊,最好直接一劍掀了他們全族。
蠻夷王記得之前給其他附屬國寫信,他想著幾個附屬國合作把大周拿下,現在,看那女帝的做派,他覺得憑著自己就能吃下整個大周,到時候……
疑慮著還會不會有第二波夜襲,今晚的蠻夷駐地鄭佳樂好幾隊巡邏隊,喝酒的士兵也被勒令不許再喝了,全都打起精神來,明日拿了大周的汗觀城。
這樣的對手是值得正眼對待的,要不是有底牌,虞園不會那麼激進。
她永遠不會贊成和親,戰事不可避免,幸好有底牌,虞園無數次慶幸,慶幸之前自己為了與天道作對,讓阿拉策圖去實驗那些熱武器。
夜晚總會過去,太陽漸漸從雲層中升起,鳥群歡叫的聲音是戰爭的哀樂,虞園要阿拉策圖埋的炸藥包已經埋好了,就等著蠻夷大軍經過。
也就天剛蒙蒙亮,守在城樓上的守衛就發現了蠻夷軍隊,沖在最前面的是蠻夷鐵騎。
他們猖狂大笑,烏泱泱朝城門這邊衝來。
守衛看見此景看進回城中稟報,城樓上的號角也瞬間被吹響,警示的號角聲在城中響徹。
虞園聽到守衛稟報,麻利穿上鎧甲,便隨著人前往城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