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一想,一直讓李建辰幫忙處理政事也不行,名聲她還是想要的,繼而他捆綁她不願意。
要說李建辰和虞園這麼忙,都知道了留言,有一個人一直很關心虞園,早就知道了。
這人就是阿拉策圖。
他知道虞園對自己沒有意思,也她知道沒有看上那李建辰,可他就是不舒服,仿佛心愛的人被人搶走了。
「怎麼了?」虞園處理公務頭也不抬。
許久沒聽到回話,她疑惑抬頭,看到的就是阿拉策圖充滿愛意的眼神,心裡像是被觸動了一下,又驚慌撇開頭。
「就是來看看女帝。」阿拉策圖出聲。
這回輪到虞園不出聲了。
「朕不知道你可有成親的想法,要是有心儀之人,一定要和朕說,朕給你們賜婚。」
她這話很是突然。
阿拉策圖眼眶霎時紅了,很是慌亂,「你,女帝是想臣成親了麼。」
「沒有,就是要是有心儀的人,可以和朕請旨賜婚。」
阿拉策圖不知道事情怎麼就變成了這樣,他就是耐不住進宮看她,她就要這麼傷他的心麼?
還是他做錯了什麼,就不應該進宮,就不應該這麼不知忍耐。
阿拉策圖:「臣確實有心愛之人。」
虞園心中咯噔一聲,忍著酸澀:「是麼,那你說出來聽一聽。朕,給你賜婚。」
「如果是女帝,女帝也給賜婚麼。」
虞園霎時抬頭,不可思議看向阿拉策圖。
「朕知道你的心意,可朕這一輩子裝得下天下了,裝不下一個小小的你了,而起,朕曾經說過,不會成親。」
不是不喜歡他,也不是討厭他的喜歡,是她不會成親。
像是聽懂了她的話,阿拉策圖著急:「我可以不結婚,只求陪在你的身邊,你想要治理天下,我幫你,可以為你做任何事。」
虞園眼眶也紅了:「即便沒有孩子?」
說對阿拉策圖沒有意思是假的,重生得到系統,周遭都是豺狼虎豹,是他護她周全。又是他不追究她身上的秘密。一心一意為她做事。
是問,誰會對這樣的男人不動心。
大殿內的太監宮女識趣退了出去,只留兩人交談。
阿拉策圖:「沒有孩子更好,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卻說,墨潮接到命令,選拔劉明帶回來的人,這些人被帶回京不是沒有道理的,雖不及墨家中心人強,比上不足比下還是有餘。
八成的人被留了下來,學習墨家更加先進的知識,生下的兩成也不虧,被分派了小隊長之職。
朝廷要是出什麼新物件,都是他們作為隊長,學習了再去交給下一層的普通工人。
而薩仁圖雅黑著臉出宮,隔日就開了一個家長會。
會上指出了他們的愚蠢,愚蠢到讓自家孩子錯失良機,薩仁圖雅一直是溫和的,家長們從沒見過她如此暴躁。
尷尬開始他們還很害怕,聽清楚了話題內容,也都慌了,那學科竟然是女帝最重視的學科。
他們不反思自己的錯誤,倒是錯怪起學校不提醒了。
學校沒有提醒嗎,薩仁圖雅要被這些人氣死了,蠢而不自知,回去問問自家孩子,他們老師是不是三令五申,讓他們重視工科了。
「女帝點了一個計劃,叫做大周新秀培養計劃,劉大人帶了聖旨前往九州召集聰明的學生,要不是你們只以為是,你們的孩子本可以搶占先機,可你們太蠢了。」
還沒有那個老師這個戳家長肺管子的,可她說的對,就是他們在孩子面前貶低工學,影響了孩子的態度。
「我就說道這裡,你們自己回去想想。」
薩仁圖雅氣而里台。
家長在下面面面相覷,臉被罵得通紅。
臊的。
學習是孩子的事,沒有本事就指指點點,指點江山,最終招來的是錯過一次重大機會。
家長們怎麼想,薩仁圖雅就不得而知了,開這麼一次家長會,就是為了這些家長能看清自己的。要是還是看不清只能怪自己了。
他們老師已經盡力了。
為了科學這一新詞彙深入老百姓的心裡,虞園特地讓禮部寫一篇關於科學的報導。
禮部突然接到這個任務,很是苦惱了一陣子,他們也不怎麼了解科學的,要怎麼寫報導宣傳。
自從接受了阿拉策圖,虞園就讓他跟在身邊,幫忙處理一些事了。
禮部的匯報傳到了他那裡,他沒有打擾虞園,直接吩咐他們可以去洋人的研究室,墨家研究室,以及太醫的研究室看看,或許會有些靈感。
沒有見到女帝,禮部尚書看向阿拉策圖的眼神帶著探究,早就聽說女帝身邊出現了一個男人。
這男人本是女帝身邊的像暗衛一樣的臣子,這回突然從暗走向明處,還和女帝那麼親密,大臣們又疑惑起來
之前李建辰幫忙處理公務,他們以為女帝對他有意思,可之後李建辰又沒被宣召了,繼而就是這個叫阿拉策圖的胡人。
出現在女帝身邊,幫女帝處理公務。
「是。」
禮部尚書也不敢多問,得到建議帶人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