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醫們覺得這個發現有利於婚姻法立法,所以由臣幾人前來與女帝稟報。」
竟然是和婚姻法有關,虞園沉思了一會兒,讓人去找刑部尚書過來。
想了一會,又讓人去找了禮部尚書過來。
剛下朝額刑部尚書和禮部尚書兩人,剛到上值的地方吃早點,就被皇宮的禁衛軍有請,早餐都沒吃,紛紛趕緊進了皇宮。
他們沒有讓虞園等多久。
「臣參見女帝。」
虞園揮手讓他們起來,示意太醫院院首把之前的話在複述一遍。
院首沒有不耐煩,一五一十又與兩人說了這事。
「這這這……」
刑部尚書和禮部尚書都震驚了,「這不是生男還是生女與女人無關?」
這兩人都是男人,從小就從大人和別人口中,知曉勝男還是生女與女人有關。
要是一直生女孩,女人就會被人說是不下蛋的母雞。
「立法出新聞什麼的,都是工作所需,迫不得已。」
心裡想的,和迫不得已的工作不一樣。
作為男人,他們不會去管女人有多委屈,相反要是當事人,還會一起說自己的妻子不會生兒子。
現在,颯然聽到這個消息怎麼能不讓他們震驚。
虞園知道,外面的人都覺得,是因為她這個皇帝是女的,所以才那麼盡心的為女性謀利益。
其實不是,是男女壓根就不平等。
也別說什麼彩禮不彩禮的,現在的大周女方也有嫁妝。
既然要公平,那就公平到底。
「你們兩個,回去擬個章程,一定要一次性讓大周風氣改一改。」
什麼風氣,當然是女人生不出兒子就是女人的責任的事,這是男人的責任,得說清楚了。
還沒從這個消息中回過神來,兩人又被任務嚇了一跳。
他們這些接近女帝的重臣,心裡都有些看不上女性,更別提天下人了。
兩人幾乎能遇見之後的風波了。
禮部尚書不確定地問太醫院院首:「這事可為真?一旦寫了官報,就不能在挽回了。」
這話簡直是看不起太醫院的太醫,院首生氣著臉:「自然。」
要稟報女帝的事情,他們太醫都是反覆觀察過的,再不濟,還可以去洋人那邊求證啊。
院首覺得這幫朝中的臣子,頗有些崇洋媚外。
洋人那邊有什麼新發現,沒見有人去懷疑,他們太醫院發現一個東西,就問東問西,問是不是真的。
院首這想著,看刑部尚書和禮部尚書的眼神都不對了。
刑部尚書和禮部尚書也不傻,他們一個是經常和罪犯打交道的,一個是經常和百姓打交道的。
兩人不知同一個部門,此刻卻格外默契的咽了咽口水。
不是他們崇洋媚外,是洋人那邊都是創造,給大周帶來方便。
這太醫院就不一樣了,給帶來方便的同時,也會揭露一些根深剔骨的問題。
他們研究就研究,不會怎麼樣,他們就不同了啊,東西是他們寫的,法律是他們制定的。
之後要是被罵,也是他們被罵。
做官好還是做個科學家好,以前的他們還覺得還是做官好,此刻不同了,大家多狠忙碌,地位奉銀也是差不多,就光風險這一項大家就不一樣了。
他們這些放消息的奮鬥在第一線,他們這些做研究的,只需要吃了就實驗室,困了就睡。
「好了,你們兩下次朝會給朕擬一個章程,朕還有事情要忙。」
「臣等告退。」
還沒有出御書房呢,兩人又開始就開始焦慮起來了。
太醫院的實驗室在皇宮,三方根本不同路。
刑部尚書和禮部尚書出宮的時候,臉色都有些不好。
「你說,該怎麼辦?」刑部尚書問。
虞園讓他們一起擬個章程,可這章程對他們自己有害,要是寫還真是有些為難人。
禮部尚書經常與新聞打交道,這會兒倒是想出了一個主意。
「到時候寫的時候把太醫院和洋人都寫進去,研究是他們研究出來的,我們就是一個信息傳播者,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這皮球踢得好,刑部尚書掌管刑事,腦子很是直來直去。
他問:「那為什麼不寫女帝。」
禮部尚書嘴角抽抽,左看看又看看,「你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