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般得及時,不然又要損失好多銀子。」
不說銀子還好,說到銀子,這幾人都臉色不好了起來。
他們幾人都不是富人家出身,買的所有器材都是工資買的。
這時候的老師工資高,可相比實驗器材,還是太少了。
「家裡爹娘都以為女兒兒子當上老師,以後可以享清福了,可惜清福沒享到,還要倒貼一些生活費。」
「我娘催我嫁人了。」黃玉芝神色黯淡。
「你幾歲了,對不起我不是冒犯你,就是好奇問問。」一同研究的男子問,他知道女同志最不能問的就是年齡。
「21了。」
「哦,那是該結婚了。」他知道年齡不能輕易問,可說的話還是很直。
黃玉芝不說話,其他的人也不說話了。
她被催婚,其他人又何嘗不是呢,技術上的困難已經讓人很痛苦了,關於家裡的事情更讓人痛苦。
像其他人父母,還能支持他們做研究,哪怕銀子上支持不了,精神上也是支持的。
王枯的父母不是,每次回家,他的父母都會嚷嚷著做這些有什麼用,不如老老實實教書,娶個妻子生幾個孩子,安穩一輩子。
那些話都是為了孩子好,可聽在耳里卻覺得刺耳得緊。
王枯抿緊了嘴唇,拿了一個東西走出了寒洞。
一個男人手上都是機油,喊住王枯:「王枯比幹嘛去?」
王枯頭也不回:「試飛。」
試飛是他們三天兩頭就要做的工作。
理論上不知道行不行得通,飛飛不就知道了。
「哦。你去吧。」
男人看他出了寒洞:「我還以為這小子怎麼了呢。」
結束聊天,一群人又進入了繁忙的研究當中,他們有本職工作——教師。
能讓他們心無旁騖做研究的時間,很少。
他們還在為了飛天理想苦苦煎熬,日日夜夜,夢的前方沒有盡頭,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突然有盡頭,就是走著,義無反顧的走著。
後來,大周誕辰大典上,他們作為領獎人,應禮部和女帝特別邀請,盛裝出席,王枯這樣說道:科學的道路艱險又痛苦,好在驚喜是喜人的,我們的飛機飛上了天空,以前我們就常說這樣一句話,理論上不知道行不行得通,飛飛不就知道了。
大周十年誕辰的風還沒有吹到南方,他們不知道有榮耀在等待著他們,他們的技術正在遭遇幾年來最大的瓶頸。
有人在殿堂夜以繼夜,有人在深山艱苦奮鬥。
不說誰最應該得到那份嘉獎,敢於挑戰未知的都是勇氣可嘉。
虞園猜測西方各國會有所動作,特別是那英吉利女王,如她所想,那人正蠢蠢欲動。
上次和朝臣們商量過後,英吉利女王就馬不停蹄和蘇俄的帝王寫上信件了。
「這個老女人,一個女人而已,還想和我合作,簡直痴心妄想。」
史上蘇俄的鐵血女王還沒有出生呢,如今,執政的如今還是一個男人,國度也還是奴隸制度,比大周落後太多太多。
不過,也不是說這樣就一定戰力比不上大周,要是沒有炸藥槍炮這些,大周對付起他們還是很傷腦筋的。
未來打穿亞歐的民族可不能小瞧。
「給我回信給女王,合作可以,我蘇俄要九分利益,她英吉利只能拿一分!」
蘇俄大帝實際估價是七成,可現在不是談判嘛,還有轉圜的餘地。
信件來往將近半個月,英吉利女王和大臣們一同開啟信件,來自蘇俄的信件。
上面是這麼寫的。
親愛的英吉利女王:
您誠摯的邀請,我已經看到了,可你也看到了,我們蘇俄比鄰大周,倒時打起來一定要花更多的精力,我們蘇俄實在是虧了。不然這樣,我們合作可以,但我們蘇俄要拿九分利,你看怎麼樣?
蘇俄大帝 彼得三世
「他這是什麼意思?」
英吉利國力本就不比蘇俄差多少,尋求合作本就是為了保險起見。
女王被恭維慣了,這還是第一次被這麼威脅,當然之前被虞園威脅交出亂|黨(洋人科學家)的事情不算。
「嗯,應該還有商量的餘地。」
兩國都是資本說話,王與王之間對話,還是有可以商量的空間的。
「你可別替他說話了,那就是個粗魯的男人!」女王怒目圓瞪,「你們看看他說的,要九成利,可商討的空間能有多大?一分兩分還是三分?」
英吉利女王說蘇俄就是個粗魯的男人不是沒有緣由,大家都已經不是奴隸制度了,像大周像她們英吉利,都是封建制度了。
就他蘇俄,還是奴隸制度。
那男人想什麼,英吉利女王還能不清楚,男人都齷齪。
相比蘇俄大帝,英吉利女王更喜歡大周的女帝,那話叫什麼來著,女人總是崇拜更強大的女人。
她想聯合那個男人欺負那個女人,還不是那個女人的土地太富饒了,讓她不惜冒險。
他們女王說的很對,大臣們沒有說話,那心上蘇俄大帝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他明著就是想要大部分利益。
別說女王,他們這些大臣也開始看不上蘇俄。
在他們看來,蘇俄的大帝實屬貪婪,想把所有好處都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