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失聲驚叫:「你要做活人研究?你是魔鬼,你一定是魔鬼,我要走,我要離開!」
外面走廊上等號的患者面面相覷:「你聽到了什麼嗎?」
「俺聽到了,好像在說太醫做活人研究。」
他們紛紛站起來就要逃。
護士小姐姐手足無措,這還是她上班以來第一次遇到這種突發事件。
「沒事的,大家安心,都是誤會,我保證都是誤會!要是真做活人研究,女帝早就取締了。」
搬出虞園,要走的患者才紛紛冷靜下來。
「你說的是真的?」一個憨憨男子看著護士問。
顏值即正義,這句話放在這個時代也適用,護士小姐是這基地的護士,當然維護基地的形象。
「當然,我會騙你們嗎?」
幾個患者猶疑坐下:「好吧,你要不要進去問問怎麼回事?」
他們齊齊朝護士看,護士要維護秩序才沒有進去,這會兒控制住了局面。當然要進去瞧瞧。
門外的動靜,就隔了一個門,溫太醫怎麼可能沒有看見。
溫太醫覺得,真的,自從來了這個基地,他就再也不能維持溫和形象了。
之前綁了患者治療的事情被女帝知道了,還讓她別這樣做,他很聽話這幾天都很是溫和。
無論對什麼神經質的患者都很是溫和,這今晚這些個,都是什麼糟心玩意兒啊!
溫太醫氣fufu,表面上還要維持一副冷靜可靠的表情。
他決定了,要培養更多醫學生出來,頂替這個崗位,好讓他繼續做人體研究。
「您聽錯了,我沒有說那話,我是說上一位客人的話呢,他想我做活體研究,被我拒絕了,你聽到的那句話是我在吐槽呢。」
「啊?」憨憨男子就是別人說什麼話都信的性格,不然之前也不會因為一兩個詞覺得溫太醫做活體實驗,「啊,這樣啊,真是對不起,是我誤會您了。」
憨憨男子很尷尬,在溫太醫的邀請下,又繼續坐回了椅子上,
溫太醫:「坐,我們繼續。」
兩人的爭端終於停歇下來,護士小姐就是這個時候進來的。
「太醫,發生什麼了?」
溫太醫心煩得緊:「沒事,你先出去吧,我要看診你也不方便看著。」
「哦!」
再怎麼沒有男女大防了,該羞赧的還是該羞赧啊,護士小姐一聽快速出去,啪嗒一聲關上了診室的門。
自從官報出來,給基地定性之後,很多患者都會慕名前來。
京中的,京外的,都有。
以至於,京都人流量又增大起來。
可是,這種事,誰願意明面上給人知道呢,於是,只要是這段時間來京都的男子,去客棧里住的時候,都會和掌柜的說一句我們是來旅遊的話。
啊,『旅遊』啊,掌柜表示懂,沒有多問,就是話里話外,都暗暗建議客人哪個哪個醫館醫術好,最近又出了什麼大名啦啥的。
客人們羞赧,也不點破,也暗暗打聽京郊那個基地的事情。
為了掩飾那人人都知道的真相,大家都打起了啞謎。
為了延續後代,大家都撇下面子來尋醫了,可見,其想要孩子的真心之誠。
只是,你一個女帝,怎麼就不著急呢。
可別仗著年輕說不要不要的,誰知道疾病那一天來臨,說不定以後不行了呢。
虞園覺得這幫大臣真的是越來越big膽了。
舊事重提,她都說了,這輩子不會要子嗣。
怎麼的,是頭頂上的官帽不想要了?
說的時候理直氣壯,虞園一生氣,大臣們又開始戰戰兢兢,他們都快忘了,這個女帝是不好惹的了。
好說話是真好說話,狠起來是真的狠。
都說就算被罰了,最後也不會真的徹底丟官,還會有重新復起的機會。像上官宜,還有那個膽大的於是大夫,都是例子。
可是,誰又能保證自己也是那個人呢。
沒有被雷霆震怒過的官員膽子都大,像上官宜,御史大夫湖太承這些人,今早上朝的時候就沒對此事出過聲。
「嗯?你們耳朵都是擺設?」
龍椅上又悠悠傳來問話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