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肯定會麻煩。
「要不大帝把那小國收了,那樣英吉利既沒有地方駐紮了。」
護衛的建議很好,可彼得卻嫌棄地皺緊了鼻子。
那小國,想起那小國,彼得的腦子裡就不由想起漫天風沙,除了沙子還是沙子,水都沒有多少,為了不用經常洗頭髮,頭上還要常年包著一塊布。
「不收,垃圾地方,到時候還沒人願意過去住呢。」東邊那片地方都沒有人住,那漫天風沙的怎麼會有人去。
彼得說得有道理,勞民傷財不說,還一點用都沒有,護衛覺得自家大帝說得沒有錯。
「別理那老女人,我們最緊要的敵人是大周那女人。」彼得扭轉護衛的心思。
好好的敵人不關注,去關注一個老女人。
「是!」
小國名叫阿富焊,駐紮在阿富焊海峽的英吉利軍隊此刻簡直苦不堪言,明明為了環境好些駐紮在了海峽旁邊了,每天還是漫天飛塵不斷。
「阿嚏!」一個軍官打了一個噴嚏。
另一個黃友發白皮膚藍眼睛的軍官也一臉嫌棄:「這地方簡直不是人呆的地方,真是難以想像這裡的人是怎麼活下去的。」
英吉利身處西歐,常年都是地中海氣候,壓根沒有這種氣候環境如此惡劣的情況過。
「那蘇俄的大帝到底什麼時候出手,我的上帝啊。」
天知道他們到在這駐紮多少天了,每天都是吃沙,吃沙,吃沙。
「別著急,等我們拿下亞洲那片土地就好了,到時候我們把那片土地獻給女王,女王一定會把我們召喚回去的。」
「哎,那就再堅持堅持吧。」其中一個軍官嘆氣。
突然,不遠處傳來喧譁聲。
環境惡劣使人心情浮躁,在這裡駐紮的歐洲士兵們很是不滿本地居民的進貢,水,他們要很多水。
看看他們送來的都是什麼,渾濁就算了,一天還比一天少了。
「軍官們,我們已經拿出了能拿出的最多的了,水口每天的水都拿來了。」為了保護這片土地,這裡的酋長都讓酋里的居民少用水了,可這些軍官還是不滿意。
駐紮在這裡的士兵根本不信:「你們偷奸耍滑,肯定把水都藏起來了。」
酋長黝黑布滿皺紋的臉滿是冤枉:「沒有,絕對沒有,我們哪敢欺瞞軍官們啊。」
一個很多天沒有洗澡的士兵推了酋長一下,酋長被推得踉蹌幾步屁股著地。
「怎麼回事!」聽見動靜的兩個軍官走過來,喊停暴怒的士兵們。
這個小國到底有沒有水,他們這些軍官太清楚了,來之前就做足了功課,之所以會駐紮在海峽這裡,還是為了空氣濕度著想。
要是駐紮在其他地方,環境更惡劣,這裡還算比較好的。
「行了,放他們走。」
軍官不耐煩,讓這裡的酋長帶著人離開,糾纏有什麼用,好不如祈禱蘇俄那邊快點動手,好讓他們繼續進軍。
士兵們血氣方剛還是有那麼些不服氣,不過軍令如山,不敢不聽。
阿富焊常年不被其他國家放在眼裡,蘇俄是,周圍的鄰居是,連休遠方來的英吉利也是。
再怎麼忍氣吞聲也有脾氣。
回到部落,陪著酋長去送水的青年怒摔裝水的器具。
「他們欺人太甚!」
其他人沒有吭聲,欺人太甚他們又能怎麼樣,打回去嗎,怕不是一上去就死了。
既然這樣,不如忍一忍,畢竟他們這裡環境卻是惡劣,發展不起來。
都說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材燒,他們這連青山都沒有,哪來的風水輪流轉。
酋長:「唉。」
青年不服氣,「我就不信了,我們這裡沒有寶物,一定有的!」有寶物他們就能發展。
「寶物,哪裡來的寶物,地下那些黑乎乎粘稠粘稠的東西嗎?」一個青年大聲發著牢騷。
生氣,誰不生氣,就他生氣嗎!看看這部落,這國是什麼情況再說。
「那,那就要一直這樣嗎?我們的孩子呢,難道讓我們的孩子也過這樣被人不當人的日子嗎?」
暴怒的青年抱頭蹲在地上。
「周圍的鄰國瞧不起我們,遠來的國家也瞧不起我們……」
部落陷入了一種凝固的氛圍中,絕望沒有點希望的絕望。
「不,還有一個鄰國對我們不一樣的,我們可以和求助,聽說他們那裡新奇的東西很多,說不定能挖掘出我們這裡能用的東西呢。」一個女人插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