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愛大周,愛女帝,他們也愛啊。
只是他們的愛比較含蓄。
十年誕辰,對百姓還是朝廷都是重要的事情,很多年老不怎麼出山的老頑固都出來了,拄著拐杖被小輩扶著也要來。
江南的家族們也來了,老熟人江家霍家都來了,那時候的虞園還不是侯爺,他們還是合作者。
後來虞園成了女帝,他們知道的時候很是驚訝,後來的事大家都知道。
她實在是太厲害了,把握了人心,把握了經濟,讓這片土地成了世界最繁榮的存在。
「啊,外面變成這樣了啊。」經歷三朝的老頑固從鄉野出來,回到京都,看見好多都有以前的痕跡,整個人都呆住了。
時過境遷,東西已經不是以前的東西了,可是還有很多東西留有以前的痕跡。
一個老頭從旁邊走過,「哎呀,i老頑固啦,都活不了多久了,多出去看看嘛,別做落伍的人。」
著嘴巴不著調的正是虞園許久不見的惠安大師。
惠安大師在看見虞園的第一眼,就知道著世界將應該巨大轉機,二話不說立刻還俗。
把虞園和其他人雷了個外交里嫩。
年輕一輩不認識惠安,聽見這話,怒髮衝冠,罵人的話就要脫口而出。
這老頭怎麼回事呢,會不會說話,什麼叫都活不了多久了,簡直不能忍。
拄著拐杖的老頭抬手攔住小孫孫,「你是惠安大師?」
作為曾經京都的權貴人士,老人自然認得面前的惠安大師。
「嗯?你是?」惠安大師腦袋冒出一個問號。
有了火車之後,他這些年到處走,還真不記得什麼時候見過面前的老頭了。
老頭不是別人,是當初被虞園決絕拜師的老太師。
老太師曾經也是一大人物,前朝之所以起來,還是身為世家子的他在中間扭轉乾坤。
這是一個李遠都要稱為一聲兄弟的老人。
當初被虞園拒絕,他只是恨鐵不成鋼也沒怎麼樣,只是後來江山易主,就回了南方的老家鄉下生活了。
女帝的福祉輻射大周各地,即便在偏遠的農村,老人依然頻繁接收到外面的消息。
大限將至,當初的不忿和落寞都要放一放,再不看看外面的世界,就晚了。
老人:「是啊,在不看看著世界,就沒有機會了,惠安大師,不知可否陪老夫走一段路?」
老人沒有說自己是誰,有點通靈的惠安這點時間,也猜到是誰了。
可能是看在救世的功德,惠安沒有在故意嘻嘻哈哈,走在老人身邊,一邊給老人介紹,一邊講講自己在九州的見聞。
「現在的九州已經不是以前的九州了,老人家要是可以真該出去看看。」惠安大師說現在已經不是以前了。
現在是大周的天下,再很久之後都是。
老人笑眯眯,「你說得對,老夫現在不是就來京都了嘛。」
突然,京都城門方向傳來喧譁聲。
幾人紛紛轉頭觀望,他們不在前往皇城的那條主街上,於是,來自邊疆的捷報只從他們眼前一閃而過。
「邊疆捷報!閒雜人等速速退讓!」
是黑齒常之發回來的捷報,他們的大軍不僅擊退了凱撒親王的軍隊,還一路追擊到了他們的首都。
這次捷報簡直是大周十年誕辰的禮物,虞園大喜過望,速速讓禮部趕緊些個管飽出來昭告天下。
正是大周誕辰很忙的時候,要不是有志願者和新加入的官員幫忙,禮部尚書都要發牢騷了。
「讓大周百姓都知道這個好消息!」
「是!」發牢騷歸發牢騷,禮部尚書答應任務答應得很爽快。
看見於院長和麼開心,墨潮想著不妨讓她更開心一些,側著頭過來說了一句話。
這句話只有虞園聽得到,身邊離得很近的阿拉測圖都不知道。
阿拉測圖眼神殺:你幹嘛?
墨潮轉回頭,不理亂吃飛醋的阿拉測圖。
大周十周年典禮,開頭當然是升大周旗,皇城面前一條路都被清空,只有正前方可以觀看,虞園面向的正是他們。
「女帝!!!!!」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禮部司儀:「升國旗!」
